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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驱干净尸虫后，巫婆婆朝村长道，“我让盎虫在这里守一会儿，你们抓紧时间填土吧。”
村长面色稍缓，点了点头，指挥众人往墓坑中填土。
几个抬棺人几番折腾，已经脱力，铲土都使不上力气，不得已，只能让其他村民们接手。
大家你一锹他一铲，人多力量大，很快把土填平。
顾书棠看着这场面，有种虐待老年工错觉，按了按太阳穴。
“回去！”村长迫不及待喊出这句话，说完转身就走，当真一刻都不想多留。
村民们跟进的脚步也都十分快，有几个甚至走到村长前头。
夜色如墨，染得天空一片浓黑。
今晚是个阴天，空中阴云滚滚，好像随时都在酝酿一场大雨。
天师们大多数跟着村长离开，但也有一部分留下，比如巫婆婆和孙玄他们。
孙玄拿着罗盘，绕着墓地周围走了一圈，面色冷沉念叨，“不对劲。”
“怎么了师父？”陆清流问。
“这里太干净了。”巫婆婆道。
“干净？”陆清流看着周围乱七八糟的枯草叶，这算干净？
“他说是的气。”苏泠环视一周，“这里一丝阴气晦气怨气都没有。”
这片墓地很大，大概是村中统一下葬的地方，坟墓很多。
正常来讲这样的地方，阴气都会比较重。
更不用说，近来死去的村民，可能都和今天这位逝者用同一方法下葬。
永世不入轮回，只能等着魂飞魄散的镇压，死者应该怨气浓重，但这里却一丝气息都找不到，如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陆清流道，“虽然这里什么阴气都没有，但这里给我的感觉并不舒服，很压抑。”
众人都看向他。
陆清流有些怯，“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孙玄说。
“你很敏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我的盎虫一样敏感的人。”巫婆婆抬起手，露出掌心扭动的一只盎虫，“它们也感觉这里让人不舒服。”
苏泠早就发现陆清流异于常人的感知力，倒没有多意外，她蹲在地上还原出了刚刚村长用的符纸图案。
“镇阴符。”盛兰道。
“这个村子的人似乎非常害怕这个死去的人。”巫婆婆道。
“如若想阻止诈尸，其实可以和我们讨要符纸，犯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孙玄道。
“而且你们注意没有，刚刚出葬到下葬一路，竟没有一个人掉眼泪。”陆清流道，“就算村民们都没有孩子，难道也没有亲戚吗？哪怕是邻居相处久了，也总会有些感情，他们一点都不会为这个人的死感到伤心吗？”
无论怎么看，整件事都于理不合。
长寿村的人冷漠到出人意料，个人的自保情绪过浓，恨不得死者永世不得超生的架势。
“先回去吧，吃点东西，然后趁着村民们紧闭家门之前，再到处问问，看有没有新的线索。”孙玄揣回罗盘。
陆清流应声，“大家晚饭都还没吃吧，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们那儿吃，我准备的菜有点多，我和师父两个也吃不完。”
“清流还会做菜？”秦也惊讶。
就连顾书棠也是比较意外的。
“是啊，我妈妈喜欢料理，我从小就帮她打下手，久而久知自己也学会了。”陆清流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正好蹭个饭，我都一个月没吃什么正经东西了。”秦也感叹，催着大家，“快走快走，先吃饭。”
……
陆清流的手艺出乎众人想象的不错，菜的味道让常吃酒店各色大厨的顾书棠都感觉惊艳。
而苏泠的饭量也让孙玄他们都吃了一惊。
这人居然一个人吃了一整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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