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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进村时还和这个小姐姐同车来着。”另一个短发女生指指苏泠，表情即有崇拜，也掺着兴奋。
大巴车上发生的一切，都成了他们四个难忘的记忆，自然不可能忘了又美又飒的苏泠。
苏泠也记得他们，说，“谢家人说你们不好找住处。”
“是啊，那天来的太晚了，我们都没想到会连个露宿的地方都找不到，还好刘奶奶善心，收留了我们。”短发女生说。
“刘奶奶，你感觉怎么样了？”长发女生握着老奶奶的手，关心的问。
“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刘奶奶声音沙哑，慢慢坐起身来。
两个男学生一边一个，将她掺扶了起来，“我们先送您回家吧刘奶奶。”
“您是不是早上吃的东西太少？低血糖了？我行李箱里有葡萄糖，回去我给您拿一袋。”长发女生围前围后。
“苏天师，要去我们那儿坐坐吗？”短发朝苏泠发出邀请。.
苏泠想说不用，她还有正事要办。
秦也却先她一步，“好啊，那我们就打扰了，正好讨点水喝。”
苏泠转头看他。
秦也等那几人走开一些，才小声解释道，“这位老奶奶人很好的样子，兴许能问出别人那里问不出来的内情，反正葬礼时间还早，我们过去看看。”
顾书棠明白他的小心思。
只是能不能换个好点的借口？
每次都讨口水喝，他也不嫌撑。
……
刘奶奶被众人送回家后，把几个学生支使出去干活，招招手让苏泠他们近前。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了。”
小心思被看穿，秦也厚脸皮的笑笑，“我们只是想打听一下，关于村中最近发生的事，这几个月村上死了很多人，奶奶会怕吗？”
“怕？”刘奶奶笑了，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皱眉，“我都这个年纪了，土埋半截的人，还有什么需要怕吗？”
“况且，真论起来，我大概是最不应该害怕的人了。”
“这话怎么说？”顾书棠听出来她话里有话。
刘奶奶摇摇头，并没有为此解释，反而劝道，“回去吧，离开这里，你们其实不必为此奔走，村中发生的事，是人之所向，也是心之所向，不应该为外力左右。”
“奶奶，您是不是知道什么？”顾书棠越发觉得这位老人不简单。
比起那些或恐惶或麻木的村民，她有着不畏死的平淡，好像这样的死亡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刘奶奶再次摇头，“回去吧，你们不应该来这里，如今的一切都是他们求之所得，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你们是帮不了他们的。”
“他们求什么了？”苏泠听得懵懵懂懂。
“皆是虚妄罢了。”刘奶奶摆摆手，翻身躺到褥子上，摆明了不想再和他们多说。
“奶奶，我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吗？”顾书棠道，“您今年多大年纪了？”
“五十。”刘奶奶些微沙哑的声音传来。
三人俱是一怔。
刘奶奶的模样其实并不多么显老，但对比村上其他村民，却显得苍老许多。
之前他们遇到的大爷大妈，七八十岁看着比刘奶奶都要显年轻，身体也很好，面色红润，力气不输年轻人。
刘奶奶除了显老，身体好像也不太好，不然也不会在林子里晕倒。
……
三人回到村长家的时候，葬礼正准备开始。
几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打着赤膊，正在往棺材上凿钉。
棺材是红木做的，比寻常棺材看着还要大上一圈。
棺钉是铁制，手掌长，拳头粗，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盘龙，单拎起一个看着都很有重量。
汉子们抡着锤头，用力地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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