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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师是突然失踪的，并没有事先告诉我们他会离开。”绯夜面色凝重，“我派下面的小鬼找过，但都没发现他的踪迹，他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
天师这个职业，常年与鬼怪打交道，若非实力强到逆天，风险还是很大的。
这位秦天师商业头脑过人，但从绯夜她们的描述来看，实力其实一般。
顾书棠又想起什么，“我见兑换冥币的摊位上有个戴面具的人……”
“那是秦天师留下的傀儡。”绯夜说，“傀儡一直能用，证明秦天师尚还在世。”
顾书棠了然。
可以确定性命无虞，但没法确定有没受伤。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苏泠大手一挥，十分独断的道。
顾书棠看到绯夜唇角抽了抽，大概是碍于刚刚苏泠展现出的实力，她没有贸然发难。
“这位小姐也想和我们鬼市合作？”
苏泠点点头，“我也可以布阵，引活人进来。”
绯夜显然并不想这么草率的和陌生人合作，略一犹豫后道，“容我考虑考虑……”
苏泠抬手亮起了一簇幽冥鬼火。
“考虑好了！”绯夜匆忙往后退了数步，惧怕看着她指尖的火焰，“没问题，我们可以合作！”
苏泠满意的点点头，收了神通。
顾书棠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问绯夜，“工程动工，是你们一直在暗中搞破坏害人？”
苏泠经他提醒，这才想起来此行目地，也跟着看向绯夜，目光不善。
绯夜被盯得毛骨悚然，道，“别乱扣帽子啊帅哥！我们可没害人！”
“工地里的鬼打墙，机器故障，不是你们弄出来的？”顾书棠怀疑的看着她。
“……”绯夜心虚了一瞬，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是我们又怎么样？”
苏泠掰了下拳头，发出咔嚓一声响。
绯夜花容失色，叫道，“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那些人离开罢了，这里一直都是我们的地盘，好几十年都是这样，凭什么他们说占就占？”
“我们在这儿的时间可比他们长多了！”
这话不得不说还真有几分道理。
顾书棠道，“暂且算是你们先来后到，那你们阻止工程进度也就算了，为何要伤人？”
苏泠想起来家中一瘸一拐的顾罗清，眸中显出几分厉色，瞪着绯夜。
敢动她饭票！
绯夜恐惧且茫然，“伤人？我们没有伤人啊？我们都是遵守人间秩序的好鬼，鬼市也是有规矩的！”
她一边说一边召了两只鬼过来，指着二人，“这两个是我们鬼市的督查，平时帮我管着鬼市，秦天师做引路人时定下过规矩，鬼市内不许伤害活人，大家都是遵守的，不遵守的鬼会被处罚然后扔出鬼市。”
众鬼们来这里都是想赚点冥币花花，实在没有必要冒着风险伤人，这二十年来还没人犯过这种错。
苏泠将信将疑，“白日时罗清差点被砖头砸重，不是你们做的？”
“白日……难道是那位大老板？”高瘦的督查鬼突然道。
绯夜看向他，面色一凛，“你知道？”
“白天来了个财气冲天的大老板，我和小黑想沾沾运，就跟了那些人一段路。”另一个白面督查鬼道，“后来那人站在楼下说话，楼上突然有人扔了砖头下去……”
“那么高那么沉。”小黑伸长胳膊比划，“真要砸中他，估计人也要去了，我推了一把才让他躲开。”
顾书棠面色一沉，神情冷得吓人，“看到砖头是什么人扔的吗？”
“砖头是他们工地上一个工人扔的，扔完就跑了，我都看到了。”小白道。
“我后来还飘去看了看那个扔砖头的人，好像是什么公司派来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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