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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阴气侵体，也会短折。”苏泠淡淡开口。
芸娘身上的黑气瞬间爆涨，对他们怒目而视，“你们这些人……通通都该死！”
“你让我们把他带走，我们也想不管这村子里的事。”顾书棠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掌心却暗自握紧了符，“何必动干戈，听说你受了伤？我也不想欺负受伤的人。”
对于那些罪有应得的村民，他是丝毫同情都没有的，包括王少延的死活，他也不在乎。
但完成任务事关他和苏泠离开魂玉，他不得不做。
“找死！”芸娘五指成爪，掌心忽然多了团黑气。
没办法了，顾书常直接把苏泠往地上一放，起身时往自己胸口拍了道符。
一阵金光闪过，让芸娘迟疑了一瞬，下一秒，便看到数十道符纸朝她打了过来。
她一把推开王少延，化作黑雾左躲右闪，道道细雷在她身边炸开。
“芸娘！”王少延担心得不行，偏偏上前不得。
他左右看了眼，便见那之前一直被顾书棠抱在怀里的女人居然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本想不来用杀手锏的。”
而顾书棠神情忽变，冷着张脸掐指凝决，然后双指并拢，指尖凝成一道剑光，朝芸娘刺去。
早在教顾书棠画符的时候，苏泠就有了这个想法。
换灵符，能够让使用的两人灵魂互换，哪怕苏泠的神魂受魂玉世界意念压制，但借用顾书棠身体的气息，应该也能撑个三两分钟。
她有信心在两分钟内解决了面前的女鬼。
火光四溅，两个人的动作都快如残影。
顾书棠和王少延尚未看清楚两人的动作，转眼间芸娘便被打飞，撞到树上。
她周身都被电网一样的细丝缠绕，似乎没法再幻化成虚影。
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泠挥着气剑朝她刺过来。
“不要！”王少延突然冲过去挡在芸娘面前。
苏泠只差分毫就要刺到他身上，剑气却散了，她踉跄了一步，一把捂住心口。
“苏泠！”顾书棠跑上前，扶住她，“怎么了？”
“在疼……”苏泠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说，“它在疼。”
她是没有心的，师父曾经说过，当她修出心的时候……
所以是顾书棠的心吗？
“怎么突然疼了，心口吗？”顾书棠想伸手帮她揉揉，突然意识到这位置不太合适，讪讪收回了手。
等等，这是他自己的身体，那……
“咳……”那边芸娘突然咳了一声，一个通体漆黑、人参娃娃大小的东西就这么被她吐了出来。
“芸娘你怎么样了？”王少延着急不已。
苏泠看到那东西，却脸色一变。
与此同时，顾书棠感觉到周围阴风四起，一道道扭曲的黑气从那黑色娃娃中冒了出来。
“是聚灵阵。”苏泠握住顾书棠的手，将人拉到身侧。
“姓顾的，你又来坏我好事。”那些黑气中散出一个尖细男人的声音，而后，鬼娃娃猛地朝顾书棠飞了过来。
他现在明明在苏泠的身体里，但娃娃却实是朝着他飞来，居然能认出换魂后的他？
顾书棠还没想明白这一点，苏泠已经推开了他，“让开。”
砰——
那鬼娃娃没入苏泠身体中，炸开一片黑雾。
“苏泠！”
灵魂一震，眼前景物倾刻间换了天地，顾书棠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身体里。
面前苏泠的身体软软向后倒过来，落在他怀里。
“苏泠！”顾书棠抱住人，心疼不已。
他觉得时间没有到五分钟，难道是苏泠受伤太重？
“快离开这里……”芸娘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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