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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痕打量着眼前尚未成形的金色液体，啧啧感慨道：“废物，连一滴都凑不出来。”
“不过，苍蝇再小……也是肉啊。”
姜无痕说着，将永生泉装进了玉瓶之中。
而从始至终，他都不曾看过脚下的尸体一眼。
就仿佛，杀一个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般凶残，狠辣，让御兽宗众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眼前这个人，还是之前那个逆来顺受，将神砂双手奉上的陈潇吗？
“陈潇，你，你想干什么？”
“刚才，你口口声声说，不愿平添杀孽。”
“可你现在做的，不正是犯杀孽吗？”
“而且，我御兽宗的陆长老，是为了救你，才……”
有人站出来，直言道。
听闻此话，姜无痕却笑了。
“御兽宗，怎么说也是荒古大陆之上，有头有脸的势力，怎么培养出你们这群蠢货。”
“不愿杀，并非不杀，而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以免拼个你死我活。”
“可你们，似乎不具备这个实力，杀了又如何？”
“至于陆仁贾，呵呵，有没有可能，他就是我杀的？”
姜无痕冷笑道。
此刻，姜无痕虽是在笑，但在御兽宗众人眼里，却堪比恶魔。
“你，你这是在仗势欺人！”
有人怒斥道。
姜无痕摆了摆手，
“你说错了，我这是……仗势杀狗！”
“杀一群，欺软怕硬的，该死的狗！”
音落，姜无痕缓步上前。
众人见状，纷纷后撤逃离。
慕芸曦玉手一挥，鸿蒙灵术之下，数道空间墙浮现。
一时间，御兽宗众人成了瓮中之鳖。
没有了战兽的御兽宗众人，实力大损。
一场单方面碾压屠杀，赫然展开。
一炷香后，姜无痕擦着青天碧落刀上的血迹，脚下躺着横七竖八的干尸。
每一具尸体上，都悬浮着神秘的金色液体，散发着精纯的生命气息。
御兽宗众人实力不济，体内散发出的永生泉，没有一个是完整的一滴。
不过，若是将这些永生泉放在一起，残缺不全的，将会相互融合，直到化作完整的一滴，凝而不散。.
此刻，姜无痕并没有急着将永生泉收起，而是朝着姜昊招了招手。
“我不瞒你，这就是永生泉。”
“这里面，有你一半的功劳，我不想再欠你因果，你若感兴趣，可拿走一半。”
姜无痕直言道。
因为至尊骨的事情，姜无痕欠着姜昊的因果。
这也导致，既无法坑他，又没法杀他。
姜无痕的想法是，赶紧把因果平了，到时候，是留着薅羊毛还是直接弄死，也好早做抉择。
不过，姜昊闻言，却是一笑，
“我对永生泉没兴趣，这种东西，虽然会赐予寿命，却也会让我对此产生依赖心理。”
“我要长生万古，永恒不灭。永生泉，只是鸡肋！”
“再说了，战斗开始前，你我已经商量好，妖兽归我，人……归你。”
“规矩就是规矩，你自己拿着吧。”
姜昊直言道。
姜无痕笑了笑，
“你，还会跟人讲规矩？”
姜昊耸了耸肩，
“有些人，不必讲规矩。”
“但有些人，规矩只是基础。”
“你，属于后者……”
说着，他缓步走过姜无痕的身旁，朝着远处走去，
“快些收拾，我在八门出口等你！”
音落，渐行渐远。
姜无痕望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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