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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雷之事平日里能接触的便只有沈家三位将军和他们的心腹,他虽也爬到了一定地位,但却远远不能同他们相比。
女干细小心翼翼的朝着那个方向靠近,守在库房营帐外的士兵忽然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显得有些颓意。
“兄弟,你先守着,我去方便一下。”
“去吧。”
那人也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恰到好处的沁出一滴泪珠,随手擦了擦。
待那人一走,他竟直接站着闭眼睡着了。
女干细眼睛顿时一亮。
这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他细细观察着其他士兵,很快便乘机摸了进去。
这一切有些顺利的不像话。
营帐内放着的箱子装的严实,一看便不简单。
女干细伸手打开其中一箱,有些不敢置信的低呼。
“竟然还有这般多的火雷!”
说完这话,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好在没被察觉。
他心中略觉鄙夷,还心腹呢,一个个的还没他手底下是兵来的精神。
那木勒恩将军派来的人曾经说过,弄清数量有赏,但若是炸了这些,重重有赏,甚至能给他安排一个三品官职,接他家老小去夷狄处过好日子。
女干细眼珠子转了几下,心中顿时做了一个决定,悄***的离开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之后,两到人影从那些箱子后面走出。
沈老将军沉着脸,满眼厉色,“没想到他会是叛徒。”平日里,他最会做人,虽说不少将领不喜欢他,但也有不少底下兵将同他关系要好。
这几日,他们猜测敌人定会打探火雷使用情况,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来的还是一个老熟人。
他们安在敌人内部的探子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二人这几日晚上几乎都会守在这里,甚至刻意让守卫的将士们假装疲累放他进来,好探知到底是谁,他的具体目的。
可即便如此,看着自己信任的战友背叛,心中依旧有些承受不住。
人毕竟是自己一路从小兵提拔的,怎能不难受。
和沈老将军的失望不同,沈从之早就瞧不上这位一天到晚只知道溜须拍马,奴颜婢膝的武义将军。
“阿翁准备如何处置?”
沈从之问他。
“既是叛徒,最好能抓个人赃并获,以儆效尤。”
沈老将军抿唇,他虽心寒,但却也不至于妇人之仁。
“此时便交给你处置了。”
“是。”
沈从之厉眸闪烁,后眼眸微眯,里面盛满冰寒之意。
第二日晚,那人带上火折子准备再次下手,被人赃并获,砍了脑袋,挂在城外以儆效尤。
当然,最重要的,是为了恶心那木勒恩,让他歇了心思。
那木勒恩听了属下的报告确实是被恶心到了。
“这大夏之人心思狠戾,竟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看来还得想其他法子,才能减少伤亡了。
夷狄壮年本按人数根本比不过大夏,他自然舍不得这般随意便被炸丢了性命,双方继续僵持,时不时再来一点小摩擦,但沈从之一行却再也没动过火雷,直接便给敌人一种火雷即将用完,他们如今只能省着用的既视感。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四日,上京,皇帝依旧每天做着同样的工作——批奏折。
许是坐了太久,腰背总觉得不舒服,下意识便忍不住的去按着。
一旁的小全子瞧见了,连忙伸手替皇帝按着。
皇帝舒坦的呼出一口气,“朕有时候想啊,若是哪一日你离了你,其他小的也没你这般懂朕的不舒坦。”
小全子听到这话,面露笑意,“能伺候陛下,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奴婢哪里舍得离开陛下。”
“陛下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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