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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很小的弧度。
“谢谢，冰糖葫芦，很好吃。”
“你喜欢就好。”
李窈窕也跟着露出一抹笑来，随即对着一旁的李喜乐说道：“阿乐，那日是这个哥哥帮阿姐救了你，知道要说什么吗？”
“谢谢大哥哥。”
说完话后，她从李窈窕替她做的小布包里抓出两颗奶糖递了过去。
“大哥哥，这个给你，可甜了。”
顾唯安伸出手，手心中很快多了两颗从未见过的糖果，外面包着糖衣，仿佛传来很细腻的甜味。
“谢谢。”他说道。
“不客气。”李喜乐咧嘴笑着，转头看向李窈窕。
“阿乐真棒。”
李窈窕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即同沈从之一起便跟顾唯安告辞，转身朝着街上走去，远远地还传来他们两人的说话声。
“沈从之，你昨日便听说了吧，回来的时候怎么不问我呢？”
“自然是因为我不信，而且那般糟污之言，我可舍不得用来污了你的耳朵。”
“不错，值得奖励。”
沈从之听到此当即底下脸来。
李窈窕笑着在上面拍了一下，“想的美。”
李喜乐也在一旁咯咯咯笑着，远远瞧去，还真像是美好的一家三口。
顾唯安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深了两分，低头看着手上的糖，仿佛并未第一次吃一般，拉住两头，用力一扯，打开外面的包装，将里面那颗充斥着奶香的糖果丢进嘴里。
嗯，确实很甜啊。
然下一刻，待他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消失，他便又成了百姓口中那个杀人不眨眼，满手冤魂的锦衣卫指挥使。
他可以确定自己对李窈窕并非男女之间的吸引，只是看到她，却总是让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信仰。
这边，李窈窕很快被沈从之带到了一处地方，看着像是一个布纺，很大，约莫四五百平的样子，但是已经空了。
最主要的是，这里距离她新买的店铺并不是很远。
李窈窕原本以为那地方应当是在城外，毕竟上京的地皮同她那个世界的京城一样，寸土寸金。
“这地方确实不错，但是从之，虽然我不缺钱，但也不能乱花钱。”
厂房这东西，在城内城外，倒是没有太大的所谓，所以李窈窕从头到尾并不准备在这上面多花钱。
毕竟城内城外的价格相差可是很大的。
“无需你出钱。”沈从之的声音在李窈窕耳边响起，低沉温润。
李窈窕本想说什么，手中却忽然多了一份物件，她低头看了一眼，一时间好似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