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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在家练习呀…再说了,暑假一开始就是国乐奖的比赛了,我要努力呀…”
苏佳叶恨铁不成钢地敲着妹妹的脑袋:“你怎么都学不会偷懒的啊!”
冉祈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不会想要偷懒的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的光,是苏佳叶曾经熟悉到极点的星星点点,就好像,盛满了她全部的热爱。
苏佳叶难得温柔地将妹妹揽到怀里,看着一整面墙上挂着的琴,转移话题:“对啦,上次就看到你又带了两把琴来,这些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冉祈的房间里和冉文雪的书房里一样,一整面墙上都整齐地挂着乐器,冉祈的房间里,琴是按照从大到小排列的。
冉祈被姐姐问到了,于是站起身,走到最小最不起眼的那把琴跟前:“这是我学琴之后的第一把琴,大的琴我抱不动,师傅和…我爸爸,找厂家给我定做的…”
苏佳叶也走过去,好奇地拎起了这把琴,发现确实比普通的琴轻很多小很多,怪可爱的:“那你把它带来干嘛?”
冉祈笑笑,把这把琴挂回了墙上:“《霸王卸甲》这首曲子…你不记得啦?练起来很伤琴的,这把小琵琶用到的时候不多,索性专门用来练这首曲子。”
苏佳叶了然,目光转到挂在墙面最右侧的那把琴上:那是一把名品的琵琶,苏佳叶依稀记得,这把琴曾经在拍卖行被拍出了五百万的高价。
白玉石雕出的牡丹,每一个品项都是极致的端庄典雅,一寸木一寸香,在这把琴上弹出的每个音都是天籁。
这是——冉文涛先生的遗物。
冉祈也注意到了苏佳叶的目光,她走过去,摘下了那把琴,看向姐姐:“一般只有登台演出的时候我才会带这把琴,今天给你弹一曲,姐姐想听什么?”
苏佳叶点了一曲《月儿高》。
冉祈习惯性地架起了琴谱,却是一页都没有翻动过,因为那本琴谱上的每一首曲子她都烂熟于心,一个音符都不带错的。
她闭上眼,拨动了起了琴弦。
其实每一把琴发出的声音,细细品来都不是一样的,对于每一个演奏者来说,她们的琴,都是她们的挚友,是陪伴她们南来北往的战友。
对于冉祈来说,她有很多把琴,每一把的音律韵味各不相同,唯独这一把意义不同。
这是她爸爸的遗物。
她在每一个重要的场合的表演,都会用这把琴演奏,因为就好像,对着她的爸爸演奏一样。
只是,那个男人再也不能煮上一壶茶,听着幼女青涩的琴技喝完手中的茶,然后温和地笑笑,夸赞道:“我们宝宝弹得真好呀。”
那是她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