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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杨汉亭还是觉得,曲中亭这个人不可靠,他靠在牢房的铁柱上,心里这样想着,最开始他出关的时候,杨汉亭还觉得他十分的亲切,可是,也就一件噬血莲,他就翻了脸。
“有必要吗,不就是一件噬血莲,到底是同门情重要还是神器重要?”
其他弟子看见他死到临头还不知道的样子,于是告诉他:“杨师哥,你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明天,你可就要受刑了,九天神雷,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非把你劈的皮开肉绽不可。”
杨汉亭只觉得他在说笑,天下岂有这样的事,又不是孙猴子。
他没有理会,竟是渐渐的睡着了,其他弟子看见,也就没有再说话,静静的看着,以防变故发生,他们说起今天曲中亭的表现,也觉得确实太绝情了,不知道是不是妒忌杨汉亭,毕竟琴阁的掌门之位还不知道谁来继承,他担心也是应该的。
袭宁、古战、曲涯途中来过,他们看见这个时候,他还能睡着,倒是很让人佩服。
他们问:“有谁来过吗?说了些什么?”
看门的琴阁弟子说只有曲中亭来过,说到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责备了杨汉亭几句。
袭宁笑了笑,说这个曲中亭很有意思,明辨是非,将来他要是继承琴阁,那才叫有望呢。
古战、曲涯简单应和,并不多说什么,随后三人就一起离开,没有再来。
曲中亭回到琴阁,看见了临西,临西的样子有些奇怪,也不知是不是责备曲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