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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出望外,奔去前门观望。只见府前,人潮乌央一片,李渊立在门前,拱手拜谢民众,随后与众将入府。
樊世兴迎接一旁,瞥见角落阿梨在张望,使眼色驱之,阿梨哪里顾得,只是朝这边挥手,以
期世民注意,可惜他正与诸公相谈,并未发现。阿梨见他们步去中庭,急得跺脚。
“彼处谁也?”李渊发觉有异,询问樊世兴。樊世兴恐唐公怒责之,连忙解释:“彼人乃长孙娘子之婢,初来太原府,不知礼数,还望......”
“长孙?......“李渊未加细想,尚在茫然,世民闻见询问:“观音婢来了?”李渊亦神情惊异,望向樊世兴。
观音婢?当是呼以乳名,本是当时寻常小字,却与其慈和之性尤为相符。樊世兴拱手答道:“长孙娘子随顺德公自大兴来,已有月余,现安顿于李二郎居处。”世民闻言,匆匆抱拳,提脚就走。Z.
众人目光好奇,李渊笑道:“二郎夫妇久别重逢,且让伊去,我等坐谈后续留守事宜。”说着示意众人入堂。
阿梨懊恼回走,突然自后被人抓住,回头一看,脸上转喜:“二郎!”
果然是她。世民不等与语,径直朝前走。阿梨惊在原地,一时忘走,世民见她未跟上来,侧首冷道:“为何不走?”,阿武招她快走,阿梨见状,连忙跟上去,心道:二郎面容本就冷峻,如今戎服佩剑,一身肃气,更为慑人。
“五娘,二郎回了!二郎回了!”
观音婢心内正不自在,听见婢女疾走而呼,隔窗望去,果见一个高大身影,穿廊而来。观音婢又惊又怯,先前想他念他,这一时人到跟前,却叫人手足无措。观音婢不知该作何状,索性去关门。
世民被挡门外,一时愣住。原以为她会小鸟扑人,谁承想竟闭门不见,世民一头雾水,望向阿梨,她也一脸不解。世民扣门呼道:“观音婢!观音婢!”听见呼声,观音婢将脸贴近窗棂,他的气息清晰可闻。
“观音婢,”世民也知她近在咫尺,“岂非怨我失约乎?”其实,他只稍稍用力,门即可推开,然而此举恐会伤她。
观音婢双眼湿润。若说未曾不怨,那也是违心的,毕竟,任何女子皆盼丈夫以己为重。然而听他声音疲惫,观音婢又忧他行军劳累,懊悔不该关门,适才泛起的一丝抱怨,也瞬间消散,转而变成了满心担忧。
“汝若恼我,骂我打我皆可,千万不可不见我。”世民语气恳切。
终于,门倏地启开,“观音婢!”世民喜出望外,她却转身入屋,脩长的身姿摇摇隐入帘内,珠光闪耀。
一年不见,小娘子绰约丰姿初长成,愈具女子风情。“娘子。”世民交剑于随从,笑嘻嘻跟去。阿梨等见状,识趣退至院门口,以免他人来扰。
“观音婢。”
听见他入来,观音婢立至屏风后,攥紧手中团扇。世民踱步近前,凝着屏风上的袅娜身影,温声问道:“观音婢真怒耶?”半晌,屏风后终于答话,“是也,妾甚恼于郎。”
世民正欲解释,听她又道,“听闻郎君追捕敌兵,不眠不食;至于孤身破阵,不在话下,好个不知死活英雄少年郎!......”
好个伶牙俐齿美娇娥,世民嘴角扬起,不等她说完,伸出大手,揽之于屏后,一把拥入怀里。观音婢挣脱不出,捶他胸口:“郎既不顾生死,妾又何必日夜忧心!”
“我不复如此。”世民心内一片柔软,嗅着她的发梢,喃喃低道,“一年不见,思汝如狂......”观音婢眼眶湿润,双手环他,语气亦柔下来:“我......何尝不是?”
世民欣然一笑,转而哼道:“既然思之,为何拒我于门外?”观音婢埋首他怀中,避而不答,“到底因何?”世民固问之,过了半晌,终于听她羞道,“妾未上妆,恐郎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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