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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璇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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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话·中 九月重阳(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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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一精一憨,相互牵绊,我乃敢放二郎房。汝可与之来往,然不可泄露身份。”

    阿梅郑重点头,转而卑顺如常:“独孤四娘、郑三娘皆不合意,想是娘子已有人选。”心中有所猜测。

    窦氏笑而不答,书以几字。阿梅念道:“乐得淑女,以配君子。”此语出自《毛诗序》,阿梅略知之,因顽笑道,“关雎者,后妃之德也。娘子果爱二郎,天家之择后妃也,尚不过如此。”

    窦氏横她一眼,笑道:“夫妇好合,如鼓琴瑟,家之隆败,皆由此也。焉不重之?”

    “何谓淑女?”

    “淑女者,窈窕者也。美貌曰窕,美心曰窈,幽闲贞专,故曰窈窕。古之邦家丧败,多因子弟招祸。子弟之乱,始于闺闱不正。是故淑女有德,能与诸妇相善,可和好众妾之怨,以辅君子也。”

    阿梅研墨一旁:“综娘子所述,二郎妻须具美貌、守礼则、善和众、有远见、能掌家——此女难寻也。”

    窦氏顿笔,望向窗外,良久叹道:“贤士或可易得,然贤女难求也。”

    阿梅思量,说道:“重阳将至,娘子可就此时机,历阅诸小娘子,若有合意者,再使人说媒。”

    重阳有俗,使女游戏,祓禊登高。彼时诸贵暗行择选,倘有意合者,则约为婚姻。若托人访求,到底难以放心,窦氏因颔首:“闭居已久,确该出游了。”

    重阳这日,窦氏邀诸贵祓禊清水头。诸贵妇闷闭一夏,且清水头最宜祓禊,自然欣然而往。

    早膳后,阿梨令人捧来石榴裙,观音婢眉头微蹙:“三年以来,我未曾服红。”

    “奴知也,”阿梨笑道,“自阿郎殁,五娘以三年未至,服饰以素,以尽子女之道。然在舅家,不必服重孝,且今唐国夫人设宴,李二郎必在其列,石榴裙色艳,奴令人制之,以不逊诸小娘子。”

    “虽出家,焉能违礼则?且服饰鲜洁则可,并非胜于颜色。”观音婢说道,遂换以小袖白纱衣、高腰越罗裙。

    阿梨无奈,令人易之。换新衣毕,梳发婢如常挽双鬟髻。观音婢道:“中梳高髻,再以两鬓垂鬟。”说罢执卷而读。

    在人之身,冠髻为上饰。小娘子发密,光可鉴人,而高髻秀拔,可避服饰之素,以出首部之美。婢女了然,于是梳以双鬟望仙髻。观音婢挑了水犀半月梳,插于中髻,对镜观望,髻鬟婀娜且秀挺,衬得脸庞秀巧如玉。虽未敷粉,所幸她唇红齿白,气色粉润,不至于妆容寡淡。.

    高母携众去至清水头时,诸娘子已陆续而来。薛国太夫人向窦氏努嘴:“伊来也。”原来,席间有人问及高家女眷,郑氏愤慨陈以前事,指责观音婢大言不惭,希以同仇之,寻得慰藉。果然,诸妇表情各异,其中不乏讥笑者。

    窦氏回以微笑,与高母等见礼后,引之入席。高母落座,笑道:“多谢唐国夫人相请。”

    众人席坐小丘,把盏闲话,无非是些闺中笑谈。窦氏聆听于席,遍阅诸小娘子。只见花绿交杂间,一袭素影秀拔而立,仿佛珠玉在侧。细观其貌,面上虽无雕饰,却天成秀色;发间垂鬟无别,却高髻独立,并缀以玉梳,平添几分灵气。红绿固然夺目,然见久则俗艳;素色固然浅淡,然胜在明亮,若辅以点缀,则淡中见奇,更为耐看,未尝就逊色。窦氏暗自点头,再思其语,与自己不谋而合,更以刮目相看。欣赏之余,又叹其遭际,美中不足。

    观音婢观看诸小娘子放纸鸢,感觉有人注目,转眸相看,见是唐国夫人,因敛衽欠身。窦氏见之,颔首而笑,转而答人话。

    唐国夫人之于观音婢,并非陌人。早在年幼,父伯常推服之,虽未见其人,观音婢已心慕之。加之她为世民之母,观音婢因观其态:只见她举止闲雅,眸光精朗,虽四十有余,却风韵犹在,谈笑间神采飞扬,轻易引得众人聆听。想来世民之善谈,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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