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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恩宠的多寡,蔡氏却从不承认,在她眼里,陈氏胜在出身,自己并不逊色。心底的较劲使蔡氏倔强而敏感,总觉陈氏轻视自己,即便常有照拂,亦与施舍无别。因此蔡氏尤恶旁人将自己得宠归功陈氏,毕竟昔为获宠,她浪荡不羁百般献媚老皇帝,甚至忍受悍妒皇后当众羞辱,其中辛酸,岂是陈氏一句美言轻易换来?
蔡氏虽有不服,却从来默然于心。嫌隙终于生在先帝死后,陈氏对其取媚新帝颇有微词,一副鄙薄之态,蔡氏则以其妒嫉,二人因是互看不喜往来益少。
今陈氏转意相邀,必因今日之事有求于己。蔡氏嘴角冷笑,自视清高的宣华夫人如今终肯伏低,自己定要羞辱一回,遂欣然应约。
宫人退后,蔡氏精心盛饰一番,方是晃着水蛇腰去至宣华夫人处,却被阁门拒之于外。令人叩之,门却一碰即开。蔡氏踏步入内,未见一人。莫非陈氏应诏而出?可皇帝正于气头,岂会再召?转而回想,席间皇帝神情若悔,和好亦有可能。
面上得色骤减,这陈氏当真命好,总能轻易辖制两代帝王。顿步屏边,蔡氏泄气欲走,目光触及室内,大吃一惊。宣华夫人分明玉体横陈,酣睡于榻!
蔡氏快步入内,只见衣履凌乱一地,显是方经风月。蔡氏不禁嗤笑:尔亦偷欢,何得轻我耶?
终得反击,蔡氏窃喜不已。正欲引来皇帝,忽见榻上玉銙带眼熟,拾之细看,竟是宇文皛之物,怒起心头。走出两步却又逡巡不前,到底难舍情郎,遂将玉带藏之,留人守于门外,只身前往内殿。
“哦?夫人真如是言?”皇帝捋须笑问。
“妾不敢欺君,夫人悔之不及,故陈酒馔作赔,请妾代迎圣驾。”
美人既肯认错,皇帝自然顺水推舟,欣然前往。
门外足音跫然而至,惊得陈氏蓦然醒转。抬手揉向额间,发觉手臂光裸,顺眼看去,竟全身赤裸!刚扯过衣物披上,皇帝及诸宫人踏步入来,众目睽睽。
皇帝见而大怒,暴跳上前,逮起陈氏斥问:“怪乎于我无心,女干夫何在?!”
陈氏猝不及防,只顾摇首否认。几个内侍里外搜寻,揪出门边探听的宫人,搡至皇帝跟前跪下。
“奴不知也!”诸宫人连连叩头。
“尔等知情不报罪当连坐,即日下舟补兵!”皇帝怒指之。
“陛下饶恕!”一宫人匍匐上前,哭着辩解,“奴等奉命出阁,实不知也!”
余人闻言,皆止哭附和:“是也!夫人每偷欢辄遣之,奴等为之所迫不敢上告,万望陛下明察!”
“尔等胡言!”陈氏又气又急,却又无从辩起,惊恐地望向怒视而来的皇帝。
“陛下!”陈氏扑倒于地,摇着皇帝的衣袖,垂泪哀求,“妾为人所诬,实清白也……”话未言毕,脸上已被连掴几掌,火辣生疼。
皇帝拂之于地,冷笑:“清白?”因问旁人,“尔等以其清白否?”
众人会意,皆作低笑状。皇帝哼笑:“众人皆以尔***,朕如何信也?”
陈氏依言看去,人皆一副高高在上之态,唾弃着被践踏于地的自己。冷漠的目光中,一丝细微的鄙笑传来,转眸看去,荣华夫人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眼底尽是嘲弄。
陈氏猝然流泪,竟至忘言。
“诸宫人侍奉不力,即日出为营妓。至于陈氏,”皇帝嫌恶而视,“今起幽禁于阁,听候发落!”说罢愤然而去。
“陛下饶命!”宫人们面朝退走的人群顿首告饶,眼见阁门锁上,绝望之下怨向陈氏,群起而攻之,“殃人的Yin邪货!尔本该遭万人姦,害煞我也!”宫人们拳打脚踢,极尽凌辱。
一道道伤痕在不断加添,陈氏睁着黯如死灰的双眸木然受着,眼前尽是荣华夫人投来的鄙夷眼神……
也不知几晕几醒,待辱骂声、拳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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