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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袭来,阿茉偷咽口水,遂与之同食。
世民立于幔后侧耳倾听,确信婢子专注美食,心底怒骂:蠢材阿茗,几坏大事!所幸我有后招……蹑足来至榻边掀开纱帐,榻上之人气息均匀。揭开薄衾,见其脚踝红肿未褪,愧意弥深。
因不善识路,行走多时仍未至家,所幸遇见阿梅领来众仆。然而,长时行走令小娘子足伤加剧,虽医人判定未伤筋骨,世民仍觉罪责在己。
阿芙见窗外树影摇晃,拉了阿茗告辞:“二郎恐会醒转,此处不宜久留,回见。”遂出复命。
世民双手抱胸,道:“阿芙,调虎离山之计运用娴熟,不枉平日令尔抄书。”
阿芙低首撇嘴,实为娘子罚之,伊却让人代抄。
阿茶见小郎君夸了阿芙不提自己,上前讨赏:“二郎,奴遵命与之闲话……”
世民冷哼一声:“嗯,尔可去歇息!”言毕转身而去。
“所许鹅炙可否兑现?”阿茗欲追上去,却被阿芙捂嘴拖住,只能眼睁睁望着那尊背影远去,如同刚到嘴边的鹅肉渐行渐远……
“汝确定无人发觉?”昏暗的棱窗下,一双眼睛透过棱缝盯着一前一后进房的主仆。
“奴潜行于后,及众至方敢现身,必无人察觉。”
半响,沉静的声音复又响起:“往后必要谨慎,万勿露出破绽!”
“诺!”
次日,世民早早来就膳。
花厅里,银铃笑声宛如廊下黄莺在鸣啭,是几位小娘子在欢逐。仔细辩认,并无年纪最少的那位小娘子,眸中光采瞬间黯淡。
“二郎!”带头嬉闹的秀宁瞧见弟弟,呼道。
世民轻叹,随奴婢指引入席而坐。被当众无视,秀宁吞下恶气,悄向众人:“伊暴怒无常,不喜语与娘子,勿与玩之。”果然,小娘子们面露怯色,虽见伊相貌清朗,仍避而远之。待众夫人言笑而入,方是停止嬉闹。
望见高氏母女随之而来,一直无精打采的世民眼睛一亮,端身坐好喜待开席。
窦氏关切了观音婢足伤,又向高氏引疚:“秀宁成日与兄弟厮混,行事若似男儿,妾有不教之过。”
高氏安慰道:“小儿好玩,常有难料之事,夫人不必内疚。”
观音婢亦道:“实我无用,不怪秀宁姊。”
秀宁致歉高夫人后,闻言感激一笑。观音婢回以微笑,察觉其旁一人频顾,料是昨晚的小郎君,心中别扭,偏过头去。世民如见晴空霹雳,心间布满阴云。
席间,窦氏见世民默然切肉,因笑:“二郎何得这般安静?”
世民欲答,秀宁连笑:“我知也!”未及人问直道,“因伊门齿方落,犹似缺齿翁,故羞于开口!”说罢瘪嘴学老翁言状。
众人捂嘴而笑,窦氏亦笑:“是耶?我以小娘子众多,二郎羞而不言。”
自落齿后,秀宁常相取笑,今又当众揭短,世民恼羞成怒,哼道:““食不言,寝不语”,此常礼也!”望见小娘子亦笑,连捂了嘴。
窦氏无奈摇头:“他二人见了就吵离了又哭。”众人皆笑。
临行前,阿茉巡视卧内,于枕下得一药瓶。确定不识,问于观音婢:“五娘,此何物也?”
观音婢合卷端详,旋盖试闻:“此非中原之物。”
阿茉好奇:“五娘如何得知?”
“此为大食国青花纹饰,且有血竭腥气。”
阿茉一看,只见膏药鲜红、质体透松。观音婢接道:“阿耶曾带回血竭膏,膏体、气味皆是相同。书云血竭有散瘀定痛之效,其树多出大食诸国,当无错也。”
“怪也,昨未见之。夜里也只阿芙几人来访,然未入内……”
“阿芙?”犹记小郎君身旁的侍婢似唤此名,观音婢思量片刻,“我知也。”
“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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