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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蜷缩于榻埋首哭泣,上前询道:“元娘因何哭泣?”
小娘子泪眼婆娑,泣道:“我去阿耶屋里,伊不在内……”
“元娘勿哭,长兄或在别院,即刻便回。”
“我闻马蹄嘶鸣,那年阿耶也是悄声离去……”
见其抽泣不止,无奈之下惠通领她去到正房。
“大郎确已离京……”高氏坐于梳洗床上,正由侍女梳着翻荷髻。
元娘咬着衣袖满脸是泪,惠通心中难受,不解询道:“兄长缘何不辞而别?”
高氏叹道:“大郎昨已辞行,只是瞒着元娘,怕汝不堪离别之苦。”
元娘泣道:“可他一句嘱咐不留,我伤心更甚。”
高氏招她入怀,怜道:“汝耶留言,望汝勤习诗礼,日后好与他诗书往来。”
“真耶?”
好在昨日已与诸子媳统一口径,高氏郑重点头:“若是不信可与你叔婶求证。”
元娘破涕为笑,下床而出。
“元娘失恃堪怜,大郎若能再续琴弦便好了……”
惠通正自欣慰,听见姑母叹息着。
行布离京后三日,上元夜的大兴城火树银花,歌舞升平。
因京城诸街每至日暮辄有金吾各街传呼,警众闭门。若无公事急速或吉凶疾病,犯夜者将处笞刑。是故日暮之后,大兴城内人声绝迹,独上元节除外。上元三夜,少了宵禁约束的民众走街看灯,夜不思归。
永兴坊的将军府亦灯火通明,仆众已将各府赠送的花盏早早上灯。因远在塞外的长孙晟招降有力,年节之时皇帝赏赐优渥不说,上元之际宫中再赐花灯。高氏设酒果食馔,邀来母亲妯里共赏宫灯,打灯虎。
花厅中,高氏与母亲、兄嫂、弟妇等同坐北首,恒安叔侄、崔氏姑嫂各坐一席,好不热闹。
制灯虎时,观音婢执笔苦想,两条小眉皱如蚁蚕蜷曲,邻座的表姊高云阿见状,悄声笑她:“观音婢莫非已是江郎才尽?”
观音婢嘟嘴哼道:“若是一猜即对着实无趣,我所作必要难倒尔等。”说着整颗小头歪到她身上,“汝所作为何?”
云阿忍住欲揪那张粉雕小脸的念头,以手遮道:“不可窥也!”
“不看也罢!”观音婢鼓颊作恼状,端身冥思,俄而伏案书写。
崔氏见众人皆已书毕,上前请示高氏后,方命婢子收集各人纸笺贴于堂正中的三折联屏之上,又引高氏侍婢阿染任司射。
阿染立于西,与列座郎君、娘子作揖道:“司射阿染者,宣制如下:打中灯虎者,即奖一物,由作者所罚,次由作者猜射。”说罢向高氏俯首请道,“灯虎俱备,有司请射。”
高氏笑道:“阿母年长,先请猜射。”
高母推辞不过,便令侍女取一灯虎,念道:“堂主持家宅太平——打一酒名。”略作思考,道,“此乃阿婆清耶?”
崔氏连笑:“是也。”说罢罚上一颗鎏金香囊。
司射再请伊射之,崔氏因令人取来灯虎,念道:“声如风啸,形似凤翼;长短一排,参差不齐——打一乐器。”虽知谜底,崔氏佯作不知,猜错几回讨教道:“谜底是何?”中文網
惠通道:“箫也。”
“竟是箫矣!”崔氏无奈奉上一串七宝璎珞,“妾又罚一物。”
娄氏笑她:“阿崔管掌偌大家业,岂会在意几件顽物?”
崔氏连笑:“孃孃折煞妾也,府库珍宝再多,皆归阿家所有,平日我们只盼过节呢!”
“阿崔越发嘴贫,往后偏你无赏。”高氏嗔笑。
诸媳皆笑:“孃孃不赏崔娘,我等怎以博戏赢钱?”
“尔等赢了钱,也未见孝敬于我。”
“孃孃此话违心,每有珍馐尤物,妾等焉敢不送将军府?”
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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