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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也!”观音婢尖声抢道:“高密为大禹封国,因其地势类于凤凰,俗称凤城。惠通姊曾告于我。”
崔氏望向婆母,笑道:“原是圣贤之地。”
高氏颔首,转而笑道:“说起人日礼俗,少时我亦贪玩,尝以彩笺金箔剪为各式花胜系于树枝,满树彩花尤是好看。今日难得清闲,莫如开办一场花胜会,如何?”
崔氏附和:“此法甚好,今百花未开,若以花胜代之,别有一番情致。”余人皆是称好。
见众人赞同,高氏又道:“今之花胜会,各房娘子、婢妾皆可参与,自选林木饰之,最佳者即可得魁,我有重赏。”
“善!”观音婢鼓掌而起,拉过侄女,手挽惠通笑道,“我三人一房,志在花魁!”
高氏朝幼女嗔笑:“先勿过早夸口,若未夺魁岂不臊脸?”
“小姑精明,知母怜于远客、女孙,焉能不胜?”崔氏撇嘴,故作不平。
观音婢朝她吐舌:“二嫂岂言败乎?”
高氏亦笑指她:“只你人精!”略加思索,复道,“正好行布兄弟今皆在家,请其共来裁断,阿崔可还忧虑?”
崔氏与弟妇相视一笑:“此般极好。”
隆冬方过,高照的暖阳仍未驱散寒意,苑中林木凋零,一片萧索。观音婢等人徘徊树下,东瞧西望着。
“此梧桐高而直,若加装饰必定壮观。”
观音婢抬首仰望,摇首道:“此树过高,不易造型。”
“姑姑太过挑剔。”
观音婢环视周遭,眼睛一亮:“彼树极佳!”
众人随她所指望过去,竟是一株歪脖树。
“彼枝弯曲且又低矮,不甚显眼。”
观音婢笑望侄女一眼,引她们至一旁,道:“汝再观之。”
惠通了然而笑:“莫非……”
观音婢会心一笑,余下侄女眨着双眼追问:“姑姑何意?”
观音婢笑道:“稍安勿躁,斯须便知。”因令众婢树下置席,以彩纸剪出大小花胜,再以金丝银线穿织成型,盘绕于树。
“凤凰?”
惠通回首笑道:“是矣。”
惠通望着“凤凰树”下的小娘子执笔书下“箫韶九成,凤凰来仪”几个大字,暗觉她与凤凰情有独钟,正是好奇,听其侄女笑道:“姑姑曾说凤凰乃鸟中最高贵者,其有一玉凤凰,尤为珍视,可避邪除秽……”
惠通听得神乎其神,连道:“如此神玉,不知其貌如何?”
观音婢道:“实为邪玉,佩之不祥,故未携带。”
“姑姑始孩之时,曾玉不解带。如今大了,却束之密柜。想是不以宝物示人,故以邪玉搪塞。”
惠通亦掩嘴取笑,观音婢瞧见,板起一张俏脸,道:“尔等只会怠工偷懒!”
二人无辜望着忙碌的奴仆,面面相觑:“我们何曾怠工?”
观音婢笔指案上彩笺:“我已书毕,尔等大任在此。”说着以笔竿敲了敲笺上几字。
“箫韶九成?”
“不明所以?”观音婢见二人迷惑,黠笑道,“箫韶九成,凤凰来仪。若无箫韶声,何以引凤凰?惠通阿姊通晓音律善奏笛箫,若于此吹奏一曲《凤台曲》,岂不应景?”继而望向侄女,“长嫂留有一支玉箫,汝取来一用。”
“妙哉!”两位小娘子虽年长于她,却也愿听其令。
终于到了评判时刻,众人簇拥着高氏来至各房花树前一一观赏。
各房为夺首魁花尽心思,只见苑内百“花”竞绽,富丽的牡丹、冷艳的梅花、妖冶的月季、繁妍的石榴……每移一处,皆是一番景致。
“碧簪玉削断,白盏脂凝成。”高氏捻起树枝上悬挂的纸笺念诵着。
“小姑书之。”郑氏笑着上前,“此花名曰白玉兰,关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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