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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骑二人,携二降将尾随贼人,并伪作其部与之并行。贼军果未察觉,行出数十里外见隋军未再追赶,便决定就地休憩。趁其安顿未毕,杨素等人理应外合围歼之,并将虏走的人畜带回,悉归启民可汗。
步迦部则损兵折将伤亡惨重,仓惶间率残部退出碛南。
一心除灭突厥的长孙晟并未善罢甘休,又教启民可汗分遣使者,向北方的铁勒等部招降。直至仁寿三年,有铁勒、思结、伏利具等十馀部尽叛步迦请来降附,强大一时乃至成为突厥共主的步迦可汗溃不成军西逃吐谷浑,称霸西域数年的西突厥自此衰落,再也未能与隋帝国分庭抗礼,此是后话。
隋军大捷的喜讯与分布舍利的盛况无疑为阳春三月锦上添花,仿佛印证着皇帝所言——隋兴由佛,从而宣告着杨隋受命于天的正统地位。
西突厥既挫,三月底,皇帝兴致高盎地驾幸仁寿宫,再次开启了每岁皆往避暑的惯例。
然而此次避暑却在坊间引起热议。Z.br>
仁寿宫建于开皇十三年,历时两年竣工,极尽奢华。自落成后皇帝每岁皆往,唯独去岁未去,自然引人揣测。且闻身为一***的皇后并未随幸,其因由竟取代杨素夜袭敌营的佳话,一度成为大兴人的酒后笑谈。或曰皇后染疾,不宜舟车劳顿,故留京休养;或曰皇后因至尊偏宠后宫,不愿与二嫔共行;再或曰皇后早已移居冷宫,故无缘随幸左右。
其中尤以后者传得沸沸扬扬,毕竟皇后色衰爱驰人尽共知,而皇帝好色可见一斑,且说那无辜惨死的尉迟女、宠冠后宫的陈嫔、宠遇益深的蔡嫔,哪个不是国之殊色?更有传言皇后已被迁入城西南隅卑湿的永安宫,令失宠论一经传开立在大兴掀起流言蜚语。
满城风雨纷扬了半年,在八月甲子夜现四重月晕后愈加深入人心,而后己巳日太白犯轩辕,甚至有言“女主害太岁,龙女正后位”。
沉重的宫门在嘶哑的低鸣声中缓缓推开,带入一室凄风冷雨,撩动满屋帷幔肆意乱舞,令阴暗的宫室愈显阴森。吱呀一声门重阖上,室内复归冷寂,只闻一阵跫音复起,从容落在永安殿的地板上。
足音愈来愈近,将至门口时,卧榻上痩峋的病妇睁眼巴巴望过去,看清来人的那一瞬,眼中的微弱光芒骤然熄灭。
“殿下以为来者为谁?”
来人径直坐至榻前茵蓐上,抬首望向榻上半瘫的老妇,见她略带不悦地复睁双目,嘴角扬起一丝轻笑。
“罪过,贫尼近来健忘,殿下病入膏肓不能言语,我仍替汝答之。殿下本以为太子前来视疾?”见她蜡黄的面部褶皱微微抽搐,又“哦”了一声,“抑或以为陛下回心转意,遣使迎汝前去避暑?”
“你……”
“我欲言何?”大明替她接道,继而一声嗤笑,“贫尼不解,殿下煞费苦心地扶太子上位,如今病危,其竟从不来探视,此所谓忘恩负义耶?贫尼更是诧异,至尊于尔不豫时与陈蔡二嫔远在殿下喜爱的仁寿宫独享清凉,却任汝在暑热难耐的大兴自生自灭,此所谓宠妾灭妻耶?”说罢一声长叹,听来却毫无悲意。
“你……”
“殿下息怒。”大明伏首致歉,却无甚卑态,“贫尼绝非落井下石,只因殿下遭弃的绝望,尼曾感同身受……”
“……你……”
“再请殿下息怒。”望着她气红的脸因咳喘变得扭曲,大明并无一丝怜悯,抬首冷视榻上之人,“当年,殿下威逼文宣公离弃于我,可曾料到自己亦会见弃?”
果然,榻上之人闻言惊愕地张开淌着涎渍的皲嘴,瞠大一双死鱼眼珠,在昏暗空荡的殿中尤显狰狞。
大明无所畏惧,起身至榻边,俯视着她抽动欲言的嘴角,笑问:“贫尼俗姓厍狄氏,殿下可是想起了?”说着冷哼一声,踱步移至窗前,望着渐沉的天色,一如当年她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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