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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问道:“唐公之母乃皇后殿下亲姊,国公乃陛下之甥、太子殿下之表兄,拉拢三哥却是为何?”
长孙炽将玉凤凰放入锦盒,慢答道:“皇后殿下春秋渐高,且与陛下因内宠生隙,非长久之保障;太子新立,虽为姨表,然非亲善,而去岁季晟跟随时为晋王的太子殿下出征讨伐步迦可汗,深受殿下赏识……”
“原来如此……”长孙敞恍然大悟,随即又疑惑道:“然而……以唐国公皇亲身份,只须安分守己无碍皇权,太子仁厚他日登极,想也能安稳自保,何须降尊示好三哥?”
长孙炽轻啜一口茶:“此亦为我不解之处……”
“我想到一人……”长孙晟终于开口。
“三郎是指……”长孙炽看向长孙晟,明白几分。
长孙晟点头。
“二位兄长所指何人?”长孙敞不解地看着二人。
长孙炽解释道:“唐国夫人窦氏。窦氏乃北周武帝之甥,天资过人敏捷聪颖。武帝亲养于宫异常宠爱。年仅五岁便谏于周武帝,以亲近皇后阿史那氏结好突厥。时我清宫,夫人愤恨投于胡床下,痛呼“恨我不为男子,救舅氏之患”。此等豪气,不输男子!故我悯其年幼未加奏报……”见二人面露惊诧又不忘嘱托道,“此话万勿外道!”
长孙敞点头:“未闻竟有此壮举!兄长认为此玉乃唐国夫人之物?”
“然!唐公为人温厚且优柔,听闻当年唐公舍宅建寺接引崇昙众僧便是唐国夫人所劝,圣人果然大悦,赐名“清禅寺”。有此远虑者许是唐国夫人矣!”长孙炽赞叹道,说着突然想及一事,郑重地对嘱咐长孙晟:“窦氏乃明睿人,其必有奇子,可图昏以结姻亲之好。”
长孙晟听了兄长的提议不禁发笑:“唐国夫人乃奇女子不假,然其膝下三子,世子建成年十二,未闻有何过人之处;次子、三子始婴孩,阿兄何以认定其有奇子?”
“唐国夫人见识不凡,教养子女之道自是不同,可惜我无适龄女儿……”
长孙敞见兄长连道惋惜一旁笑道:“二兄对国公夫人如此推崇,且等国公夫人生出奇子如何?”
兄弟三人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