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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声音,走出一位60多岁的老医生。
….
格子衫,白发梳的背头。
声音底气十足,“金允珍小姐,还有这位马先生,请坐。”
金允珍简单给他介绍了一下,“这位是非常着名的心理大师,你叫他李先生就好。”
总算不是姓金了。
“李先生你好。”叮当给其翻译。
心理医师倒是颇为慈眉善目,“马先生,你是来此咨询心理问题的,那你觉得是否该让金允珍小姐回避一下呢?”
马禹东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想起自己也是需要翻译叮当在旁协助。
既然不能单独和医师讨论,那便一起来吧,也可以让她知难而退。
心理医师递给他一张调查表,上面有很多问题,“马先生,你不用担心这些问题,按照自己的想法回答即可。”
“如果哪个问题让你觉得是隐私,就空着。我这只是测试一下,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在他回答问题的时候。
心理医生又放了一首宽松的古典乐曲,舒缓一下病人的情绪。
将填好的表格拿到手里仔细打量。心理医生大体扫视一遍,“看来马先生你确实对于女性是有一定的抗拒心理,但你不用担心,这并不严重。”
“心理咨询或心理治疗是一种人际关系的体现。”
他将表格收好,并随手拿起一本书,“马先生,接下来我可能会问到你几个私人问题,不过还是像之前一样的规则,不喜欢便不用回答。”
这样的问题方式,反倒让马禹东心里觉得非常舒服。
果然不愧是专业级别的大师,就是贵了些…
医生开始询问:
“马先生,请问你这个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约在初中发现的。”
“那么再请问一下,你是不是初中以前遇到了什么变故,比如家庭、社会、人际关系?”
马禹东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家庭。”
心理医生那慈眉善目消失了,转而目光变得犀利,“那我能再深入了解一下,具体是什么原因吗?”
这个刚才让他舒服的心理医生,现在又开始变得讨厌起来。
但马禹东明白,心理医生实际上并不是用药物治疗,反而是用谈话的方式来揭开你的伤口,并寻找到心灵的创伤。
这个环境如果他不接受,那他这一趟变白来了。
马禹东抿抿嘴唇,“10岁的时候,我的母亲遭遇了一场车祸,随后我便独自一个人生活。”
金允珍倒吸一口冷气,眼神中充满了可怜与母性的光辉。
没想到她这边刚刚演了一部《邻居》身边却有一个真实父母双亡、孤苦伶仃的人出现。
叮当也没想到,这个像熊一样壮的男人,居然会有这么悲惨的童年。
心理医生倒是见过太多大风大浪,并不意外,“结论很明了,马先生,你是因为幼年时期失去了母亲的爱,并孤身一人生活,所以心里产生了畸变情绪。”
….
“而随着时间的增长,你这种情绪也在逐渐发酵失控,从而行成了恐女症这一现象。”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漩涡鸣人。
金允珍问:“那李医生,他的病还有救吗?”
“当然。”
心理医生翻书找到一页,指着上面的内容,“这种病如果是天生携带的,那不亚于一场癌症。”
“但如果是后天形成的,那就简单多了。”
这还是马禹东这么多年,头一回听到有心理医生这么说。
之前那些人,都对他这种病束手无策。
“那我该怎么做呢?”马禹东也是变得激动。
医生却放下书本,拿出一张画纸,“马先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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