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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驸马心累。
他欣赏许玉的一点是许玉并不真在乎谁当皇帝,在她看来,谁也可以,只要好好当这个皇帝就行。何驸马觉得许玉把皇帝也看得跟三教九流的那些行业一样,换言之,皇帝也是一份工作。能者居之,不能者如果强上,那是昏君。
虽然这种想法颇为大逆不道,但何驸马居然很是赞同,就像现在,他特别特别想质问一下皇帝:你他娘的表现的这么镇定,有什么后招赶紧使出来!
但有的人做事就是令人讨厌到能逼疯人。
何驸马甚至想:如果我在逆贼之前先干掉皇帝,能不能把这个罪名扣逆贼头上?
现在看来,皇帝、楚王、桓王都想浑水摸鱼,至于晋王,则是纯粹的赌徒,因为其他三个都有娘——谁说女人不能左右大局?
“谢绚呢?”何驸马抓着晋王的胳膊犹如铁爪抓小鸡,晋王被勒得生疼,亏他之前还觉得自己跟着许大夫锻炼颇有些成效。
谢绚比他们都早的遇到了楚王。
这是谢绚动晋地回来后两表兄弟第一次见面,其实很久以前,他们就貌合神离,没法说什么真心话了。
谢绚很标准的露出防备的神色,身边的人也都拿弓箭或者刀剑对着楚王,更有盾牌护在谢绚跟前。
楚王看着这架势,脸上挤出个笑容:“我以为你会劝我收手。”
谢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有机会去试,为何不试?”
楚王扬起下巴:“晋王也会试吗?”中文網
谢绚:“论嫡论长论贤,他都是当之无愧的储君人选,这本就是他应得的。民间也好,勋贵重臣也好,谁家不是把家业传给长子?”
要是何驸马在场,非得夸谢绚一句“你可真会气人”不可。
楚王果然气得不轻:“你也不是长子。”
“我并不想做谢家的家主。”
楚王身边一个如熊一样壮的侍卫上前:“殿下,我们何必跟他客气?只要殿下一声令下,我等立即攻进去。”
谢绚听到这人的声音,猛得浑身一震,这人的声音正是当日他被埋在山石底下后听见的那声音。
他蓦地看向楚王身后这人,一双眸子似要喷出火将对面的人灼烧殆尽。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几乎一字一顿的咬牙说着,拔刀主动迎上前。
楚王怀里抓着火器慢慢退后,身边的人也迎上去。
火器虽然厉害,然而后坐力大,有时候甚至会率先炸了,堪称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不到万不得已,楚王也不想动用这东西。
好在这东西他不用,旁人想用也用不着。因为神机营的副手已经把控住了神机营上下,这也是楚王觉得胜券在握的根本原因。
大家实力相当,他还有后手,没道理他会输。
谢绚一马当先,在人群中冲杀,刀剑在晨曦下闪着寒光,鲜血溅到脸上还带着温热,可却给人平添了几分狠意。
楚王被人护住,看着人群中几乎以一敌七的谢绚,忍不住皱眉高声呵道:“谢绚,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想想外祖父,想想舅母和舅舅!难道你为了晋王,连血脉亲人也不要了?!”
又对着人群道:“我乃中宫嫡子,如今父皇被女干佞小人围困,我此举乃不得已而为之,是为了清君侧!”
他这话说完,没等到手下的附和,先等来了一支冷箭,楚王往后一躲,袖子里的火器不慎掉了出来,恰逢谢绚冲过来,一个前扑滚地,将晋王的火器拿在了手里,局势瞬间翻转。
火器乃是宫造机密,民间私人不许拥有,然而谢绚是见识过的,他利落的上膛,紧接着就对准了楚王。
楚王脸上的慌乱一闪而逝,很快就重新恢复了神色,甚至脸上带出暴怒——谢绚之狠毒,可是远远在他之上,起码他刚才没这样对待谢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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