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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
许玉明白过来,连连点头:“这样做应该的。”
虽然她觉得是非正邪应该分的很清楚,可也知道此时的这些人并不像她这样想,他们考虑更多的是自身利益。尤其是皇上,那真是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这种天下尽在吾手,尽随吾心意的感觉谁不想要?
“还有小舅舅跟夏姐姐的事呢?”
谢绚一听这个先笑,他将她的头发往耳后拨了拨,露出那白皙的耳垂被他用手轻轻捏住。
“其实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他们的事。夏如霜这个人,仔细想想,我也是很佩服的。先前你觉得我跟小舅舅残忍,但其实夏如霜并不弱,就算偶尔示弱,那也是为了迷惑人。我只庆幸她不是男人罢了。”
许玉不由咋舌,不知道夏如霜干了什么大事让谢绚也发出这样的喟叹。
“那我呢,你庆幸我不是男人吗?”
谢绚伸手扣住她后脑勺,将她拉到跟前亲了一口:“我庆幸,不过就算你是个男人,我也不会放手。”
许玉嫌弃的“咦”他一声。
外头郑嬷嬷咳嗽一声:“二爷,夫人,天色很晚,也该歇了。”
谢绚看了许玉一眼,朝外说:“知道了。”
又低头对许玉道:“咱们熄了外头的灯,然后去床上说。”
许玉为了防止他变卦,特意把灯拿到拔步床里头,关上床门,放下帐子后外头看不见灯光,就会以为他们睡了。
她都做到这份上了,谢绚也只能任劳任怨地给她讲故事。
原来王承璧留在晋地,对外放出风声说自己受伤部位特殊,这种流言迅速流传出去后,看好跟王承璧结亲的人家瞬间没了动静。
王承璧也做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假象,还把夏如霜气走了。Z.br>
可夏如霜后来又回来了,来了后跟王承璧借人马借护卫,说要去南边买粮食。
这一来二去的,估计是王承璧先忍不住的,反正具体的情况谢绚也不可能知道啊——人家俩人在屋里,外头人都看不见,然后两个人就又成了事,还是好几回。
反正谢绚那几日看王承璧,都觉得自己这位小舅舅孔雀开屏,连走位都透着一股风骚劲头。
谢长史大人很是不忿,谁还没有个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