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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似笑非笑的压低声音道:“你不要命了,想得罪县主?”
江雨立即老实了。
谢绚单从脚步声上还真没分辨出谁来了。
许玉进了后衙院子,先听见一个温柔似水的女声:“说起来表哥成亲怎么这么匆忙?家里都觉得十分突然,祖母命人去打听表嫂,也没打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谢绚:“她的事我再清楚不过,你们有什么想问得,直接问我比较快。”
王昀娘梗了梗,她觉得自己的意思很明白,而且这也是家里的意思,家里都觉得谢绚的亲事是因为谢随舟不做人才胡乱配的,都对谢绚十分同情。现在世人谁不知道谢绚的妻子出身不高?她若真是公主的义女也还罢了,可是公主早没了,驸马这种身份就注定了不符合正统潮流思想,跟赘婿一样,是逆世事而为,叫人看不起,给这样的人当义女,能当出什么好当的来?
偏又是皇帝赐婚,轻易和离休弃不得,真真如鲠在喉。
其实王家也并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可他们又觉得他们最好只提供办法,真正要不要做,还得谢绚自己拿主意,免得日后谢绚后悔再恨上王家。
王家的办法就是让许玉病故。
这年头,随便一个“水土不服”或者伤寒就能要人命,再者还有小产、生产等大关,女子生存本就比男子还难些。
这样一来,谢绚虽然成了鳏夫,却仍旧可以再寻高门贵女。
王昀娘此行有好几个任务,先摸清谢绚的心思,然后把王家的意思潜移默化的告知他,这就算圆满完成了一个。
但任凭她怎么想,都没有料到谢绚对于王家打听许玉的态度竟然是反感的。
在她说出那句话的,尚未说完的时候,谢绚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王昀娘再不会看人脸色,也知道这种不虞是冲着王家来的。
“玉儿她天真纯质,有才华还有能力,蕙质兰心不说,还十分善良,多亏带着她来晋地,才能帮我将里里外外打理的妥当安稳,只是,唉!”
他叹了口气。
王昀娘心中又提了起来,觉得谢绚话里有话,自己刚才的想法没准是想岔了,谢绚这是欲扬先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