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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站起来。
许玉神色倒不见得多少变化,只是很诚恳地说:“舅舅为我做得事我都领情,夏姑娘那里我会亲自去说的,我跟夏姑娘本来就一见如故,她若是能成为我的舅母,也是美谈一桩。”
这叫王承璧更加愧疚,再看一旁的外甥,额头已然冒起冷汗,可见外甥媳妇虽然平静,那绝对也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王承璧不免双股战战:“其实我刚才就是嘴瓢,哈哈,嘴瓢,舅舅是个粗人,不会说话,外甥媳妇千万别往心里去,也别见怪。”
许玉继续微笑:“不会的。舅舅行事磊落,仪态大方,乃是我辈楷模,晚辈只有仰慕的份。”
王承璧觉得自己这会儿已经成了“墓”,外甥的确是很想仰“墓”。
“哈哈,天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们早点歇着。”
王承璧慌不迭的落荒而逃,谢绚不能逃啊,他脑子里过了好几遍,都不知道舅舅怎就记得他七八岁时候的那点子事,那时候他不懂事啊,看见个姑娘长得好看,就说了一嘴而已啊啊啊啊!难道一句话就要此后一辈子为此买单?
关键是现在他要怎么跟媳妇解释?
“你不要听舅舅胡言乱语……”Z.br>
不行,这句说的叫人听起来就心虚。
“我跟刘尚书家的三姑娘其实并不熟悉……”
也不成,此地无银三百两,许玉反问他一句“你还想怎么熟悉”,他没话说。
谁能料到一向强于言辞的谢二公子也有语拙的一日。
“二奶奶,您看我是跪地砖还是跪搓衣板更好看?”
屋里也没其他人,他心里话一不留神就说了出来。
可说出来后瞬间就轻松了。
大丈夫膝下有黄金又如何?黄金重还是媳妇重?那必然是媳妇更重要!
说大丈夫何患无妻的那些人,都患无好妻!
谢绚都想好了,跪哪个都行,当然如果媳妇儿愿意,他在床上跪着最合心意。
谁知许玉却只笑着道:“你别闹,我想想怎么跟夏姐姐说。”
谢绚瞬间脸色一白:她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