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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氏到底有没有参与谋害谢缙,谢随舟心里不愿意想这个问题。
他态度恶劣地斥责谢绚放肆:“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父亲?可还有谢家?”
谢绚叹了口气:“从大哥失踪到现在,我身边围绕的从来不止一个人,我自问是问心无愧,就是不知父亲为何非要往我头上安,难道您觉得非得上演一场自相残杀的戏码才符合人伦么?”
“我先前说不嫉妒他,是认真的。以他的出身,就算惊才绝艳,也不可能被点为状元,否则叫天下读书人何以自处?”
“他若非要逆天下而行,那就只能起兵造反,幸好,他姓易,我姓谢,要说受连累也是易氏受累,跟我们姓谢的并不相干。”
谢绚说完,满室哑然。
“所以,我没必要再去害他。父亲若非要如此说,那就拿出证据。”
“你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谢随舟恶狠狠地道,“他是你兄弟,你不盼着他好,反而盼着他起兵造反,你还是人么?”
“我们不相干的两个人,为什么要盼着他好?”
“哈,还说,看你露出真面目了!”谢随舟指着他,打了个酒嗝,“你就是盼着他倒霉,你就如意了!冷血无情的畜生。”
“他是畜生,你是他父亲,你又是什么?”外头谢王氏扶着许玉的手迈进门槛。
屋里众人连忙低头。
谢王氏道:“诸位,我们家的笑话你们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走吧。”
众人没有反驳,都埋头鱼贯而出。
谢王氏看向谢缙谢绚:“你们也回去,如果他真有证据,早就派人抓你们去坐牢了,现在无非是拿你们俩撒气。”
“毒妇,我要休了你!”
谢王氏:“你休吧,我等着你的休书。”
她转头看向儿子们,温柔道:“娘再给你们找个疼爱你们的好爹。”
谢绚没料到母亲竟能突然来这么一句,那头谢随舟已然暴怒:“滚,都给我滚!”
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往他们身上砸。
许玉扶着谢王氏赶紧出来。
谢王氏:“哈哈,真爽快。我早受够了他。”
次日皇上在朝中宣布了晋王即将去封地的事。
不少人都想起王承璧昨日的奏对,想去看看他的脸色,谁知王承璧并不在朝。
皇上饶有兴趣的欣赏着众人震惊的眼神,等下了朝就命人去请何驸马。
谁知何驸马并不在,问都说出城寻梅去了。
皇后求见皇上,行完礼就匆匆开口:“皇上,晋王尚未成亲,怎么就打发他去封地?”
皇上摆手:“他年纪小,等过两年朕再给他指婚不迟。”
皇后就埋怨:“您也知道他年纪小,怎么能舍得的?这要是王姐姐泉下有知,岂不是要怪我了?”
皇上本来还算高兴,一听她说这个,顿时不大开心,脸上笑容也没了。
“依着皇后的意思,那这封地还去不得了?”
天子金口一开,想反悔哪里那么容易?
谢皇后不说话了。
她来,本意也不是真为了晋王的利益同皇上争辩。只是身为皇后,又照应了晋王那么久的时间,不来不合适而已。
如若是楚王去封地,那谢皇后肯定会拼尽全力的阻拦。
这就是亲与疏的差别。
虽然有人觉得这样惺惺作态实在讨厌,可是若真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而去一门心思对别人的孩子好,这样的人又如何?想来世人除了觉得这人傻之外,少有人会觉得她是大爱无疆。
随着晋王去封地一事定下,晋王在晋地的王府也准备了起来,朝廷开始认命王府一应官员,头一个便是长史。
长史谢绚是晋王跟皇上要的人。
有人就提出:“谢探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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