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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也不管了吗?爹爹要是不要我们,就不会来看您了。”
谢随舟连忙点头:“你看看你,还不如孩子通透。”
易韵这才破涕为笑,被他扶着坐起来:“她是你的血脉,自然跟你贴心,我跟你又有什么干系?”
虽然话里还有哀怨,却不像之前那样冷淡。
谢随舟道:“你们先暂且忍忍,等过去这阵子就好了。这件事都是我的错,牵连不到你们娘三个身上。”
易韵:“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忍忍忍,我能忍,孩子能忍,可你呢?有谁心疼你?大公子出事还有二公子在呢,难道谢家就能轮到我做主了?”
谢随舟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谢绚,连谢王氏都要退一射之地。
“别提那个不孝子,我就是让缜儿归宗,也不会让他接手谢家,做谢家的家主。”
易韵又问他:“圣旨赐婚又是怎么回事?”
谢随舟没瞒着她,将谢绚打算尚主的事说了。
易韵一听就觉得其中有蹊跷:“你别是掉人家彀中?我怎么听说二公子跟许姑娘早在新城的时候就极好?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安抚二公子这才给他定亲呢。”
谢随舟:“你不知道这逆子有多么狠,他是为了跟我争权夺利,这才想尚主的。”
易韵道:“就算尚主,就算皇上能偏心他,可那不是还有皇后娘娘么?再说娘娘跟楚王爷还指着你呢,若是眼睁睁的看着二公子跟你打擂台,岂不是帮了晋王的忙?”
谢随舟还有点不信:“你听谁说的?”
易韵道:“那天我在街上碰上一个女孩子,可怜巴巴的,就赏了她几两银子,想着问问家乡在哪里让人送她回乡,谁知她说自己是何驸马的侍女,爹娘都在驸马府伺候了一辈子,临末了却被人害死,含冤不白,她是进京来告御状的。”
谢随舟正愁抓不到何驸马的把柄,闻言顿时惊喜:“那人在哪里?”
易韵:“小姑娘吓坏了,防人之心很重,我将她安顿在客栈里,还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安排才好。依我说多给些银子,或者干脆帮她找个好人家嫁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那怎么成?”谢随舟猛地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圈,“我亲自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