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亲?”
得知谢随舟没来,他点了点头,对谢王氏说:“母亲的身子要紧,其他的都是次要,我一会儿就去跟祖父说去请御医来为母亲医治。”
站起身告退的时候跟嬷嬷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出了门,谢绚道:“手抖是卒中的前兆,嬷嬷万不可大意,母亲是我至亲,她若是有个万一,我不确定我能做些什么事,嬷嬷细细想想,是个人就有至亲……听说嬷嬷的小孙子今年五岁,被母亲赏了个出身,还没恭喜嬷嬷。”
谢王氏有时候显得很独断专行,可有时候又特别的耳根子软,优柔寡断,常被身边的人左右。
谢绚说前面几句的时候,那嬷嬷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屑,积年的老仆看不起年轻的主子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此时谢绚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只话音一转就语带威胁。
那嬷嬷脸色瞬间就变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谢绚继续道:“有些事我本不屑为之,然而却不是不敢为,不能为。”
对于谢王氏装病他并没有什么意见,谢王氏不肯受皇后摆布,难道就能喜欢受儿子摆布了?
从摆布者变为被摆布者,没有人心甘情愿,只有时矣势矣,每个人的地位权势身处的位置本来就在不断变化,谢绚要做的,从来不是力挽狂澜,而是先从逆境中挣扎出一条血淋淋的路。
父子,母子,甚至祖父跟孙儿之间,哪里有那么多纯然?
说到底不过是各人都有私心。
“许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任何人与她为敌,那就是与我为敌。”他的性命都不在了,还去管什么天下父子母子情分么?
说完这句,他大步离开。
谢老太爷虽然久不在家,但只要回来,这家里的动静就瞒不过他。
果然见了谢绚便问:“你母亲怎样?”
谢绚行了礼,坐在谢老太爷对面,先给他老人家倒了一杯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正要跟祖父提,我记得太医院的宋太医擅长针灸,能治卒中,母亲一贯隐忍,我怕她闷出病来,想用祖父的帖子把宋太医请了来家里。”
谢老太爷点了点头,又道:“圣旨的事你知道了吧?”
谢绚点头,脸上露出笑容:“许姑娘很好,孙儿很愿意,若是大哥真如父亲所说的,能早日回来,届时双喜临门,日后定能事事都平顺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