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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跟谢绚讨论易家,汤家兄妹则在讨论许玉。
汤令泽被许玉那么一说,当时还真有点对不住妹妹的愧疚,可等他回头仔细一想,顿时发现自己掉到了坑里。
他本是想跟许玉搭上话,日后就能够顺理成章的来往起来,谁知许玉不接他的橄榄枝不说,还那样鄙视了他一番。
就,非常生气。
汤令茹的心情更复杂,从理智上,她知道大哥那么说她怠慢许玉只是因为需要一个借口,但谁又不想被别人维护呢?
汤令泽回过神压根顾不上安慰她,再三询问:“你真看着她喝下去了?”
汤令茹皱着眉点头:“这当然。别是那药对她没用处吧?”
汤令泽只说了一句:“不可能。”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他这件事办砸了,还在许玉面前落了个不维护妹妹的坏兄长印象,需要赶紧去跟门客商量商量看接下来怎么办。
许玉就问谢绚的打算:“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吧?”
看她气鼓鼓的,谢绚眉头轻蹙:“你把今日的事都跟我说说。”
许玉哼道:“没什么好说的,真要说,那我只能说对不住一只狗。”
谢绚额头缓缓打出三个问号。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是谁?今日同你一起在席上的都有谁?”
许玉没卖关子,直接把汤家兄妹的操作说了一遍,说到最后虽然还是生气,但也有点得意:“估计这会儿在那里研究药效了,他们肯定猜这种药对我无效。”
谢绚出了一身冷汗:“日后这些宴会都不需要参加。”
他往常也常常听说某某花宴上男女之间有了私情被人发现云云,从前关注的少,现在想来这其中未必没有阴谋诡计,只是某些人碍着名声一床被子掩盖住罢了。
许玉道:“这些事真讨厌。”
她鲜少这样态度鲜明的表示反感,谢绚听她这么说反而倒是笑了:“幸亏你有数,若是被人坑了,我岂不是没了媳妇儿。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这话激发出了许玉的好奇心:“你要怎么做?”
谢绚:“汤家现在最有出息的人是汤三爷汤震荆,眼下他正四下谋求常县县令一职……”
许玉:“不懂。”谢绚有能耐左右到朝廷官员的任免?那让他先给她安排个皇商干干。
谢绚被她直白的语气给逗笑:“我虽然决定不了朝廷官员的任免,但想让他干不成这个县令还是很容易的。”
“这又是怎么说的?”
谢绚再要说话,外头江雨道:“公子,您要的手炉准备好了。”中文網
谢绚:“拿进来。”
他对许玉解释一句:“日后天气会越来越冷,无论是居家还是外出,手炉都必不可少。”
许玉刚从许家逃出来的时候身体不好,虽然那时候天气越来越热,可她手脚却是冰冷的,后来喝白夫人开的药调理着,如今倒是不很觉得难受。
不过谢绚的好意她也没拒绝,挑了一只描金的手炉叫人去装碳。
谢绚又找出一只外表瓷白画了熟透的枇杷的和另一只黄铜的一起,都搁在外头:“这两个可以与那一只相互替换着,其他的你送人也好,赏人也好,随你意。”
许玉谢过他,正要打算让他继续讲,陈昌孝匆匆过来禀报:“汤大公子送了一箱子礼物来,说是给姑娘的赔礼。”
饶是谢绚一贯极为淡定,听说了这个也忍不住冷哼一声。
许玉道:“陈管家劳烦你随着那送礼的人去汤家一趟,就说我说了无功不受禄,而且大家也算有些亲戚关系,这样过于客气,倒是叫我诚惶诚恐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许玉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她太知道要怎么办了。
既然谢绚打算出手,她得维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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