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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也挺好,就想让我认许姑娘为义女,可人家许大夫不乐意啊,处处防备着,害怕我们家拐了人家的姑娘……”
钦差哈哈笑了起来,摇着头道:“做大夫的难不成都是一根筋?京中也有不少这样的人。”
何驸马道:“这位许大夫倒是真有几分本事,也肯与民为善,否则我才不搭理他。”
两个人松散着说话,等到了晚上,给钦差单独设立洗尘宴,听着这边来报说越氏的事情,定下第二日接见越氏使臣,然后一同归京之事。
再说谢绚跟赵嘉言和许玉三人同车,许玉本是坐右侧的,谁知谢绚上来也与她同坐了右侧,等赵嘉言再上车,就成了一对二面对他们两人了。
许玉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懂赵嘉言为什么不好意思面对她了。
不外乎就是觉得赵英光的所作所为十分丢人。
其实许玉对赵嘉言还是很有好感的,赵嘉言三番五次的表达关怀之意,许玉都领这个情。
也因为这个,所以许玉挺同情赵嘉言的。
她想起何云真差点就栽到何姑妈手里的事,想了想安慰赵嘉言:“据我所知,醉酒之人想趁人之危是不容易的,除非他装醉,听您父亲的意思再结合他日常行为,我觉得他被人陷害的可能性更大些。”
谢绚没想到许玉竟然说这个,立即伸手捏她一下。
借着马车晃动的机会,许玉抓住他的手,不叫他得逞。
赵嘉言却没怎么听心里。
“你不懂。”
许玉生气,捏着谢绚的手指使劲生气。
谢绚道:“赵世兄不如请教请教大夫,这种事作为大夫的肯定见多识广,许玉她耳濡目染知道一星半点,说的不甚清楚明了,不怪赵世兄不信,我也是半信半疑的。”
说完看向许玉,脸上露出安抚的笑容。
许玉冲他假笑一下:“我是想,既然那个丽娘那么放得开,又不想嫁给你爹,除非她有更想嫁的人,如果是那样的话,没道理缠着你父亲呀,如果没有想嫁的人,十月怀胎的孩子自己养在身边,岂不是比送给别人要好?亲生的孩子,天底下几个当娘的舍得送给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