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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郡守做主,请求查看码头上船只!末将相信,只要去查,就一定能找回官盐!”
这下何驸马也有把这人弄死的心了!
这些人一环扣一环,是不是见不得新城好?
何驸马还没说话,海大人抢先开口:“请问这位将军是何人?”
他看向一旁的御史,笑眯眯地继续问:“听闻御史大人此行是来迎接越氏使臣的,难不成大人另有差事在身?”
御史一脸“有嘴说不清楚”的无奈,拱手道:“此人乃是晋地盐业司转运使麾下将领。”
海大人没等对方说下一句,接口:“可有公文证据。”
那将领扯下腰牌双手递上,他额头冒汗,显得十分焦躁,按理这会儿应该官船上闹起来了,他正好趁势发难,可惜现在官船那边安静如鸡,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正烦躁不安,抬头一看,竟叫他看见一路帐幔挡住了他看向官船的视线,那帐幔是土灰色,他刚才又朝着李博文,竟然没发现。
不由吃惊道:“那是什么?”
李博文从容镇定的胡扯道:“这位小将军竟然不知道么?为了不叫人冒犯官船上的人,所以特意搭起来的帐幔。”
御史看向何驸马:“郡守您看此事该如何办理?下官赶巧遇上,小将军状告码头有盗贼偷取数万斤官盐,此事非同小可,下官也不能装作不知情。”
李博文抬起手捏了捏前襟,很不礼貌的捏开了一个搭扣。何驸马瞥了一眼,对御史道:“此事说来简单,先问问官船究竟有没有丢失官盐,不就一清二楚了么?”
那将领还要再说,转念一想,官船上的官盐就是不见了,就算何驸马去了又如何,王承璧没了官盐,也不可能凭空变出来!
只是他仍旧死咬着道:“诸位大人这是拖延时间,那些盗贼完全可以利用这个空档把盐运走。”
李博文道:“这你放心,整个码头此时只许进不许出,只要真丢了,那大不了查验就是。”
他说的信誓旦旦,御史也有点拿不准了,说实话刚开始以为可以立功,现在觉得能把差事办理的不出错就是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