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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宋师爷为叔叔呢。”当然,许玉也喊祁公爷爷。
所以说祈善的嘴甜是被她传染的一点不假。
许大夫点着头出门,白夫人叮嘱她:“别喝多了,要是跟玉儿有关的,三思而后言,你可别乱说。”
许大夫作势:“那我不去了。”
白夫人笑着推他:“好啦,快去吧,我在家做几个小菜,一会儿叫人送去给你们下酒。”
许大夫到的时候,宋师爷已经把酒杯都摆好了,也不知道他哪里寻来的两只小酒盅,酒壶里的酒倒进去,周围不一会儿就散着酒香了。
许大夫叫祈善送两碟子水煮花生来——不是他不喜欢吃香辣田螺,只是不清楚宋师爷的目的,吃田螺的时候占着手,动手打人都不大方便。
两个人见了礼,宋师爷伸手请许大夫坐了,笑着选了个切入点开口:“听说许姑娘跟许大夫有亲,不知道是许大夫的什么人?是徒弟,还是亲戚?”
许大夫顿时觉得手里的酒不香了。
“什么徒弟?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了徒弟?”
宋师爷哈哈大笑:“许大夫别紧张,何驸马跟海大人是无话不谈的好友,许姑娘救活了驸马府的丫头,这事儿着实神奇,何驸马跟海大人说了,海大人觉得此法可行。”
许大夫皱眉:“我上次说了,这就是偶然救活了,不能作为一般诊疗手段来使用。”
宋师爷道:“可若是人真的没气了,死马当活马医不也是一条路子么?如果换做我生命垂危,我也希望活着的人能够尽一切努力来救我。”
许大夫被他这番话说的有点心动。
不过还是很警惕:“这跟您之前问我的问题又有什么关系,她不是我徒弟,是我亲戚,我们都姓许,一个祖宗。”
宋师爷道:“那我就放心了。您不晓得,许姑娘这手法新奇,被外头的人知道了,都不晓得他们会动什么心思,说不准就要冒充她家里人来将她带走。”
许大夫的嗓音一下子高亢了:“将她带走?她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谁敢将她带走,不怕被克死么?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带走她!”
他身后站着寻过来正想再打听打听的许世明。
许世明一日之内被人“克”死了两次,胸腔里头的心跳得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