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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的人就是恨不得咱们府上的亲戚们出些欺男霸女的事,好叫他们显显威风,这是想拿府里先开刀呢。”
凌兮道:“不管怎么说,他们能来说一声也还罢了。倒不好得罪人。”
又道:“爹不去烦驸马爷是对的,不过还应该跟何家姑太太说声,防备日后驸马爷知道了,爹也有话说,就说想着是王家的事,直接跟姑太太说了。”
凌管家笑着道:“你说的很是。只是姑太太这人不讲理……咱们是好心,人家未必领情,少不得吃一顿排揎。”
凌兮便道:“后日是何府四老爷的生辰,姑太太定然回娘家,到时候我过去见了姑太太顺嘴提一句也就是了。”
“这样最好。”
次日许玉没有再睡懒觉,五更天光亮起床,洗漱之后活动活动手脚,然后就开始背书练字。本来打算用毛笔蘸水在石桌上写,可是谢绚说水滑而墨粘滞,二者不能相提并论,用水练字固然可以省纸,却不利于许玉这等初学者,而且在石桌上写,跟在宣纸上运笔也有所不同:“你在纸上写,过段时间返回头可以看看自己是否有所进步。”
许玉深以为然,虚心接受谢老师的教训,将纸在石桌上铺好,先练习昨日学过的字。
等到了上学的时辰,才匆忙咬着一块饼打开门。
不料谢绚的马车就在门外,她也麻了,没有一点客气的爬进去,谢绚放下手里的纸包,转头给她倒了一杯茶,许玉接过来先喝了一口,才道谢。
谢绚笑:“你这次怎么不跟我见外了?”
许玉以茶代酒的敬了他一下:“先生就不要跟弟子一般见识咯。”
把噎嗓子的干饼咽下去,转头跟他说起她打算再找几个合伙人的事。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俩守着那么好的位置,固然不怕事,可若是事儿直接不敢来,那不是更好么?”
谢绚瞧了她一眼:“直说。”
许玉规矩的坐了:“我是这么想的,本来打算只请何姐姐一个人,这样你我和她,我们三个正好三足鼎立,没想到昨日见到李十一娘,她又跟何姐姐好,说不定也会想来,这样就四个人了,祈善虽然年纪小,做事却认真,我们平日没有空的时候,还得指望他帮忙,所以他算一份,将来拿出一份来捐献给衙门,剩下八份咱们四人平分如何?”
谢绚问:“为何要给衙门?”
许玉道:“若不是海大人,我们也抢不到这么好的位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