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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正灼灼地盯着自己。
“她一个农家妇女,为何会答应进李府帮你找账目啊?”坤柏收回目光,淡定而平和的拿起毛笔在宣纸上临摹着大家的碑帖。
柳湛感觉背后像是有数千根刺在扎着。
他拘谨地站在坤柏面前,等待着自己该得的惩罚。
坤柏临完了一整张碑帖,才将毛笔再次搁下。
而此时的柳湛,已是背后的衣服都被自己的冷汗浸湿了。
“柳湛,你还记得跟老夫的第一次见面吗?”坤柏语气平静。
但柳湛明白,这是坤柏发飙的前兆。
“记,记得,徒儿那日将伙伴推下了山坡。”柳湛硬着头皮道。
“伙伴?”坤柏神情平淡,但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和躲避的逼迫。
“是,是徒儿的兄长……”
柳湛不得不陷入了那段烦人的回忆。
那日是兄长先对他动手的,柳湛处于防卫,才将其推下了山坡。
至于兄长为什么要动手,这并不是孩童见的玩闹,而是柳湛兄长,对这个外来的弟弟的排斥。
因为柳湛,是柳夫人在街上捡到的孤儿,而那个兄长,才是柳夫人的亲子。
兄长认为柳湛分了母亲对他的关爱,所以经常在言语和行动上排斥柳湛。
而柳湛呢,他没被柳夫人捡回府前就是街上的“野孩子”,过着那种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野蛮生活,也养成了他小时候那非常暴躁冲动且易怒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