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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有细,从未出过差错,再者,安康王投诚之后将前朝党羽极力绞杀,也并未有什么人恨极了咱们家……”
“那,那……”江宛泱有些担忧,父亲母亲虽然身子健朗,可到底并不年轻了。
江云骥安抚她,“阿泱不必担忧父亲母亲,我已派人日夜守着府里,吃食上也都吩咐了人小心着,只是现在家里最担心的就是你,你大病初愈,可要仔细着,且不能贪食贪凉。”
江宛泱心虚的擦擦嘴边,怕还有痕迹。
江云骥又说:“父亲母亲的意思,是让你继续留在皇宫里,陛下心细,皇宫也禁卫森严,定能护你周全。”
“陛下知道这事吗?”她问。
他点头,“最后那一次,是陛下的人救了我。所以我猜测,或许这人是冲着陛下来的也未可知。”
“江家如今算是陛下的左膀右臂,虽有些迂腐的老臣觉得江家侍奉两朝,位高权重,恐江家功高盖主,提议削权,但陛下是明白的,他一直很信任江家,所以要是有人想对陛下不利,那首先要除掉的,必然是江家。”
这话也不是危言耸听,陛下登基以来,虽然表面上海晏河清,四海升平,但实际上有异心的大有人在,纵使陛下铁血手段,但依旧会有漏网之鱼。
江宛泱大概是这几日过得太好,忘记这边人心难测,什么人,能做出什么事,也比平常更难以预料。
“我知道了,我会在这儿老老实实的呆着,哥哥和父亲母亲也尽管放心就是。”
她又思考了一番,提醒道:“梅姨娘和彩妍妹妹也得小心看着点才好,母亲手段了得,她们不曾翻出风浪来,但关键时刻若是出了差错,那也是要人命的。”
“妹妹想的周到,我立马让人盯着她们母女,自打陛下登基,前太子死后,彩妍这些日子一直闷在屋子里,也很少出去再生是非。”
江宛泱倒是有些惊讶,那太子油头粉面又内里狡诈阴险,她以为江彩妍只是喜欢太子侧妃的身份,没想到她对太子本人也这么有兴趣,那倒是她小看她了。
江云骥又嘱咐了一番,但还是不放心,又留了好些个人在她身边护她周全才离开。
江云骥走后,她叫来青云吩咐道:“近些日子可能不太平,你让秋叶姐姐她们保护好自己,关门闭户,且不要再出去做事了,你回家拿些银钱给她们以备不时之需。”
青云应下,又问她:“那了缘师父呢?了缘师父可是个耐不住的性子,他非得出门去帮帮东家扛米,又劝着西家不要吵架……”
“没事,由着他吧,和哥哥说一声找几个得力的跟着他就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