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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刺杀他的时候下的蛊?”
江宛泱看她一眼,得意的样子真是难看。她说:“且不说,为什么刺客下了这种蛊不留下来成为第一个人而是让你捷足先登,我想问问司空小姐,你怎么知道,那蛊是在一年前,我兄长遭人刺杀时所下呢?”
“我,”司空柳歌慌了神,她支支吾吾道:“我瞎猜的!对,我只是猜测,云骥很少受伤,说不定就是那次,被贼人钻了空子!”
她的慌乱和狡辩都被司空夫人看在眼里,她第一次对这个女儿这么失望。
“好,就当司空小姐说的是真的。”她道。
她将琉璃瓶的盖子打开,道:“这痴情蛊可以让人对入眼所见第一人一见钟情,而这蛊虫却只可以用一次,司空小姐知道为什么吗?”
司空柳歌狠狠瞪她一眼,没说话。
她一下子眼睛就红了,娇娇弱弱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昏过去,她“伤心”地问:“司空小姐瞪我做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江母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摔在司空柳歌脚边,“要不愿意在这儿听就给我滚出去,少在这儿吹胡子瞪眼!”
司空柳歌吓了一跳,她委屈的看向司空夫人,但司空夫人这次并没有向着她说话,而是严厉的对她说:“柳歌,注意分寸!还不跟江小姐道歉。”
“母亲!”司空柳歌不敢相信。
“道歉!”
她暗自咒骂了一声,也知道在没有得手之前不适宜跟江家起冲突,她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刚要开口,就见江宛泱伸出一只手满不在乎的朝她随意摆了摆,那态度,好像是在打发一个叫花子。
“算了吧,我也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司空小姐还是坐下吧。”
所以她就非要看她出丑是吧!江宛泱你好好等着,看你噬心蛊发作的时候还有没有力气在这儿装腔作势!
她低下头,隐住自己怨毒的心思,省的再被这个小***借题发挥。
江宛泱接着说道:“母亲,司空夫人,这蛊虫其实并不像我说的那样玄乎,什么第一眼就认定某人,实际上,它是记住了最后一个养蛊之人的气息,当进入宿主身体之后便自主的寻找这种气息,并让宿主产生像吸食罂粟一般的毒瘾,非下蛊之人不可。”
“而这蛊,若是见了养蛊之人,就像孩子见了母亲,兴奋的恨不能飞奔过去……”
她将瓶子里的蛊虫倒在地上,“你们猜,它往哪儿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