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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谁都在成长,思想自然也跟着变化,只是刘昭楠刚好在这个阶段迷茫了。
江北带着她看了心理医生,恶心呕吐的症状逐渐疏解,而真正度过这段迷茫期是在快放假前的最后一次法援活动。
地点是一个很偏远的乡下。
江北担心她身体没让她跟着坐大巴,而是单独开车带她去的。
因为不喜欢交际,所以她一直专攻的是非讼,但实际上在农村真正能碰上经济纠纷案的时候少之又少,一肚子墨水没用武之地,这时候反而法律知识普及讲座更实在了。
一天下来没忙什么,刘昭楠心情不低落也不高兴,活动结束刘昭楠从村委会离开去找江北。
这个村子不大,房屋低矮,横七竖八扯着电线,傍晚有麻雀停在上面,橙色的夕阳把整个村庄都笼罩住了,格外宁静。
江北在跟一个老人“聊天。”
那个老人衣衫褴褛,背脊佝偻,老人手里一本皱巴巴的书和一支笔,江北在手机上打字,然后给老人看。
刘昭楠不知道他们用这种方式交流多久了,应该挺长时间了,她缓慢的停住脚步,没往前走,一点不意外这一幕,江北是她见过最棒的男生。
是的,最棒。
她从未如此评价过一个人。
刘昭楠跟着江北去到老人家。
老人的家在村子最边缘,是整个村子里最破烂的房子,没有做任何家庭建设,比家徒四壁更破败,没有人气。
老人拿出最好的菜来,两个鸡蛋和剩下的一点挂面,烧火起锅,在土灶上煮了三碗面。
家里唯一一盏瓦数很低的灯泡亮不过火塘里的火苗,围着火塘,坐在低矮的木板凳上,老人不会说话,他两也不说话,一时间很宁静。
心情也好久没那么平静过。
老人把卧着鸡蛋的两碗面给她和江北。
而她的男孩把鸡蛋又给了老人。
刘昭楠从碗里分了一半鸡蛋给江北。
她靠近他,很小声道:“一起分享。”
虽然灯泡的光暗,但彼此的眼里有光,相视而笑。
晚上从老人家出来,回去的路上,刘昭楠坐在副驾,偏头看开车的江北,车里光线昏暗,他懒散地靠在座椅里,单手掌着方向盘。
这人做有些事的时候身上会浑然天成的流露出某种很勾人心动的东西,就像他抽烟一样。
高中的时候很多女生都迷那样的他,刘昭楠也喜欢,他夹烟的手指很长,抽烟时行云流水的痞子样,吐出烟雾时眉头微蹙又不可一世。
最是桀骜不驯最让人征服欲爆棚。
藏在暗里的目光一直看着他,刘昭楠开口道:“你白天跟那个爷爷聊什么?”
江北白天在村子里逛了会儿,刚好碰上摔在地上的老人,身边路过的同村人都没理,江北要上前扶人时还被一老大妈拽住,“别去管那老东西,脾气怪得很。”
江北置若罔闻,给人扶起来了。
老人确实古怪,刚要抖脾气时少年弯腰给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硬生生给他整得没了脾气,后来两人还聊起天来。
可能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磁场,有缘。
江北说:“家长里短的什么都聊。”
“老头是聋哑人,本来是这村里最先发家致富的一批人,带着老婆孩子在县城里买了房,但后来老婆孩子没了,之后一蹶不振又回了村。”
“他老婆和孩子怎么没的?”
“他说重毒,”江北看刘昭楠一眼,“甲醛超标重毒死了,应该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他们县城最早的一批商品住宅房,好像也没几套房子,出事后开发商就做烂尾楼处理了。”
刘昭楠想起老人那穷困潦倒的生活,问,“开发商没赔钱吗?”
“官司都没打哪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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