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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皇后、太子意下如何?”
伏寿不假思索道:“如此甚善!然则,太子太傅需提前制定相关之1应行程计划,以便妾及早提醒陛下。”
赵旻欣然领命。
赵旻之所以不直接找刘协,而是找伏寿转告刘协……
主要是因为,赵旻也摸不清,刘协究竟在宫中何处。
而今大汉乱世即将终结、盛世气象隐现,而且大汉疆域又已远拓万里。
【作者题外话】:接着上1章继续为您说。
孙权抛弃“德运”理论,转而以“符瑞”为受命的依据。此事虽然略有离经叛道的色彩,却也反映了彼时的历史背景。
作为1个既无刘氏血脉,又无“挟天子”优势的割据者,孙权确实不便在称帝之事上与汉室或魏室扯上关系。
实际就历史记载看,孙权虽有称帝之心,却无称帝之胆。从他长期不肯正式僭号,便可以看出他的矛盾心理。
注:孙权改元于魏黄初3年(222),称帝于魏太和3年(229),中间相隔整整7年。
关于孙权“乍前乍却”的心态,学界存在不同见解。田余庆认为孙权是在等待内外局势的稳定;王安泰则认为孙权是在寻找“天命论述”的理论依据。
注:见田余庆《孙吴建国的道路》,王安泰《恢复与继承:孙吴的天命正统与天下秩序》。
其实除了以上两点,还另有原因。
从时间背景看,孙权称帝(229),恰好是在诸葛亮北伐(228)的翌年。蜀军的主动出击,大大增强了孙权对吴蜀联盟的信心,使他不再担心“蜀主幼弱,国小势逼”,因此正式僭号。
南安、天水、安定3郡叛魏应(诸葛)亮,关中响震。--《蜀书诸葛亮传》
(孙)权乃见之,语(邓)芝曰:“孤诚愿与蜀和亲,然恐蜀主幼弱,国小势偪,为魏所乘,不自保全,以此犹豫耳。”--《蜀书邓芝传》
从出身上看,作为1个“孤微发迹”的寒门子弟,孙权当然不敢、也不愿以汉室的继承者自居,因此以“符瑞”为辞,宣称自己直接“受命于天”,刻意回避东吴与东汉的承继关系。
随着东吴局势的稳定,东吴年号中的“符瑞”色彩略有缓解。不过孙皓继位之后(264),由于外部环境的恶化,又开始旧调重弹,运用符瑞、云气等术数理论,强化其统治权威。随之而至的,便是层出不穷的改元、与充斥着祥瑞色彩的年号。
谚语云: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概而论之,孙吴对于天命、正统的理论选择,既反映出统治者对天下秩序的看法,同时也服务于现实的政治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