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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霍然而起。
“明公,天命不可违也!请明公明鉴!”
逄纪、郭图…等人,虽不情不愿,却也不得不站起身,苦劝袁绍暂时向太子服个软。
好家伙!
在“五星连珠”这等异象面前,就连袁绍麾下的河南、河北士人,都不得不暂时抛开仇怨、短暂联合起来。
但是!
此事的决定权…
【作者题外话】:接着上一章继续为您说。
甚至直到孙皓(孙权之孙)继位(264),淮泗集团在东吴依然充斥显要。
比如孙皓的皇后是滕胤(豫州汝南)的侄女儿。步骘(徐州临淮人)之子步阐,则被孙皓招募为“绕帐督”,典宿卫。
孙皓滕夫人,故太常胤之族女也……(孙)皓即位,立为皇后。--《吴书滕夫人传》
凤皇元年,(孙皓)召(步阐)为绕帐督。--《吴书步骘传》
绕帐督,一人,吴所置,掌宿卫兵。--《三国职官表》
虽然孙皓此举未必出自善意(步骘曾参与拥立鲁王,与孙皓之父孙和有嫌隙),但侧面也可看出他对淮泗集团的重视。
孙氏家族可谓三国时代的异类,他们背井离乡,淡化了江东子弟的身份,转而成为淮泗集团的首脑。
由此可知,孙氏子弟的乡党情怀,其实与曹、刘并无本质差异。
汉末三国,号为丧乱。用田余庆的话说:“地主割据武装,犹如从地底下涌出来的一般。”
因此军阀横行,遍地疮痍。
注意:见田余庆《曹袁之争与世家大族》。
以往观点,往往将“部曲”与“宗帅”的关系,视作寻常的上下级;或者用“二重君主观”加以解释,即“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东汉的郡国本位化,即如此类。
但是,如果从“乡音”角度加以考量,会发现宗帅与部曲,实际是被动地彼此联结。由于口音、习俗等地域文化的限制,导致他们在乱世之中,其实无法脱离对方而独立存在。
部曲离开了宗帅,便落入“弃众单行,即一亭长能束之”的下场;宗帅失去了部曲,也会亡其根本,沦为浮萍。
闻长安中议欲尽诛凉州人,而诸君(指李傕、郭汜)弃众单行,即一亭长能束君矣!--《魏书贾诩传》
追根溯源,这是由于彼时教育普及程度过低,大多数百姓均为文盲的缘故。如果不能识文断字,对口语的依赖,便会上升到一个可怕的高度。
这同样可以解释,为什么古代乱世之中,各类性质的政权,均依赖于门阀与士人。这是因为文化垄断的背景下,只有士人才有可能识文断字,只有士人才有机会学习官音。
至于没有机会识文断字的普通人,沟通交流,便完全依赖于自己的直属上司,即所谓“部曲帅”或“宗帅”。
以董卓的案例来看,凉州集团的大部分将领,与洛阳公卿不仅存在文化差异,同时也存在沟通障碍。
董卓年轻时曾入洛阳为羽林郎(见《董卓传》),他自然懂得东汉官话;但李傕、郭汜等“盗马虏”出身的底层武夫,口音问题便十分堪忧。李傕面见献帝时,词不达意,还“自以为得天子欢心”。
郭多(郭汜小字多),盗马虏耳,何敢乃欲与吾(指李傕)等邪?”--《献帝起居注》
(李傕)为(献)帝说郭汜无状,帝亦随其意答应之。傕喜,出言:“明陛下真贤圣主。”(李傕)意遂自信,自谓良得天子欢心也。--《献帝起居注》
东晋时代,丞相王导为了笼络江东士族,曾于坐上“作吴语”,以示亲民。
刘真长始见王丞相(指王导),时盛暑之月,丞相以腹熨弹棋局曰:“何乃渹!”刘既出,人问:“见王公云何?”刘曰:“未见他异,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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