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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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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刘琦投刘备,荆州生是非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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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习惯?

    【作者题外话】:接着上一章继续为您说。

    即使拥有如此强横的实力,董卓为了废立之事,依然苦心编纂了诸多借口——虽然这些借口荒诞不经,但荒诞不经的名分,也是名分。

    董卓出身边地,“习于夷风”,乃至被称作“羌胡之种”。在东汉士大夫眼中,他大抵是个没有规矩的人。

    (董卓)以妇女与甲兵为婢妾。至于女干乱宫人公主。其凶逆如此。--《魏书董卓传》

    但入了京都之后,没有规矩的董卓,也不得不效仿起士大夫阶层的规矩,为自身的荒唐行径,寻找大义名分。

    以东汉末年何、董两代外戚的覆灭史来看,实力与名分,可谓相辅相成,不可分割。

    权力斗争固然以“实力”为依托,但又不全凭实力;在实力之外,必须笼罩上一层“名分”的面纱。即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

    这一点并非东汉独有,二十五朝皆如是;甚至并非中国独有,西方亦然。

    比如臭名昭著的十字军东征,干的是杀人放火的勾当,口中却宣称在贯彻上帝的意志——仿佛有了这般自欺欺人的借口,对异教徒的**烧杀,便具备了不可撼动的合法性。

    诚如开篇所述,所谓的名分,不过是实力者对“不合理法之行径”的自我辩护。

    举例而言,魏帝曹髦即位之初,是“神明爽俊,德音宣朗”的良才;而曹髦被弑之后,则成了“丑逆不道,性情暴戾”的狂徒,前后判若两人,可知全出于司马氏的污蔑。

    (高贵乡)公神明爽俊,德音宣朗。罢朝,景王(司马师)私曰:“上何如主也?”钟会对曰:“才同陈思(指曹植),武类太祖。”--《魏氏春秋》

    司马氏丑化皇帝,固然可恨;然而“丑逆不道,性情暴戾”的污蔑之言,却并非出自司马氏,而是来自曹髦嫡母郭太后。

    五月己丑,高贵乡公卒,年二十。皇太后令曰:“……(曹髦)情性暴戾,日月滋甚。吾数呵责,遂更忿恚,造作丑逆不道之言以诬谤吾,遂隔绝两宫。”--《魏书高贵乡公纪》

    毫无疑问,郭太后是在司马昭的胁迫之下拟写此诏;但侧面也可以看出,弑君者司马昭,虽然狂悖至极,但也需要寻求郭氏的口头支持,即所谓的“名分”。

    可见实力与名分,是一体两面、不可分割的孪生兄弟。没有实力,名分便如无根之浮萍;没有名分,实力便成了作恶之凶器。名实兼备,才好恣意妄为,任心而行。

    由此观之,所谓的大义名分,实则无异于烟花柳巷处的遮羞之布,秦楼楚馆间的贞节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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