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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脱身。
赵常侍关紧殿门,转过身用力拍了拍自己兀自砰砰直跳的胸口,顾不得擦一擦已被冷汗浸湿的冠服,而是先长长出了口气。
至此,其人又岂能不知,赵旻、伏寿、刘嗣三者之间的真正关系?
再想长远一点…
赵常侍只觉,自己头上、身上的冷汗又一次涔涔而下。
其人果断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理想时机,与赵旻面对面密谈一番。
否则…赵常侍寝食难安。
再来看殿内那对夫妇。
赵旻拜倒顿首良久,伏寿却怔怔地望着赵旻、久久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
伏寿眼眸中的冷意早已被柔情取代,其人亲自站起身扶起爱郎。
“夫…夫君…,妾…妾甚思夫君!”
赵旻站起身,眼中同样满是柔情。
“宝宝,旻此前负你良多!今后旻必不再负宝宝。”
伏寿又惊又喜,顺势倚进爱郎怀中,自然而然地撒起了娇。
“夫君可知,妾为何召诸位阿妹进宫?”
伏寿早已在潜意识中,将自己当成赵旻的正妻。
赵旻微微一笑,用力抱紧怀中佳人,轻声道:“宝宝放心,旻早欲进宫陪伴宝宝,只是苦于无良机。”
赵旻果然最懂伏寿。
他早已想清楚,伏寿召自己一众妻妾进宫的目的何在。
伏寿娇躯微微一颤,抬起螓首甜甜一笑。
“夫君此话当真?今夜夫君便在宫城中就寝如何?”
没错,这便是伏寿的真正目的:
至正旦之前,她想留赵旻在宫中相伴。
宫城之中有密道,只要赵旻身在宫城,夫妇二人相处便顺利、方便许多。
赵旻用力颔首。
“岂止如此!宝宝可愿为旻再生一子?你我之子,定然比阿植更加聪慧!”
蜷缩在爱郎怀中的伏寿,幸福地险些晕过去。
然而…
伏寿骤然蹙起眉头。
“夫君…若如此…唉!不可,不可!”
赵旻秒懂怀中佳人的心思。
伏寿的意思是:妾若与郎欢好受孕,则必要服侍刘协。
伏寿既然深爱赵旻,又怎么可能再让刘协碰她?
这种小事当然不可能难住赵旻。
赵旻用力吻了患得患失的佳人一口,呢喃道:“宝宝勿忧,我向宗正、赵常侍言明此事即可。”
身为宗正兼侍中的刘艾,负有记录帝王起居之职责;而身为大长秋的赵常侍,则负有记录皇后起居之责。
只要二者的记录吻合,那么伏寿怀孕便毫无问题。
至于赵旻入宫值守之事…
刘艾、赵常侍二者在记录时,将时间延后十一二日,应该很科学吧?
所以,赵常侍根本就是在杞人忧天。
其人非但性命无忧,而且就连其人族中子侄,恐怕都将富贵无忧。
伏寿闻言再也忍不住。
佳人主动奉上樱唇,任凭爱郎肆意品尝。
夫妇二人拥吻良久,直至想起刘嗣随时都有可能闯入,这才依依不舍地移开各自嘴唇。
伏寿此时才想起,自己应该好生娇嗔一番、报复报复赵旻这个负心人才对…
然而…为时已晚。
所以,伏寿只好愤愤不平地轻轻踩了踩爱郎的大脚、又柔柔地锤了锤爱郎的胸口。
“夫君只会甜言蜜语!实则早已将妾忘记!”
赵旻苦笑着、紧紧揽住佳人纤细的腰肢。
“旻岂能忘记宝宝?只是一月多以来,旻先是担忧河北之战事,复又忧心荆州为刘、孙暗中夺取,近日终于有暇,却恰逢西域诸国使臣进京朝贺,故而一时间难以脱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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