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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如千丈寒原，只有在低头望向少女的时候，眼眸中的坚冰才会寸寸融化，消融成一池春水。
两人是何关系，无需多说。
身后跟着的两个男子也都是极好看的样貌。左面那个面若冰霜，周遭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禁欲又高冷；而右面那位却像只大型金毛犬，有着一头翘起一根呆毛的小卷毛，看上去人畜无害，憨态可爱。
胥子升被这么多目光注视，有些紧张，下意识地离慕川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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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川看见胥子升挨过来，虽然面容依旧是刻板冷淡，但是神情却柔和了不少。
缀在队伍后头的是古风小哥哥，剑眉星眸，潇洒俊朗，一头长发如乌木海藻，垂落在腰际，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儿。
群众中有人小小声地道：“最后一个小哥哥好可怜哦，他是不是被孤立了，为什么一个人走路啊。”
菩提听着这话，勾唇笑了一下，他模样正经的时候，一颦一笑都是分外动人的。
不可怜，菩提心想，他不是一个人走路，有人陪着他哩。
想到这，菩提朝来往的人流中深深地望了一眼。似有所感般，一个黑袍影子猛地隐匿了身形，背影有些仓皇。
菩提笑了，他这徒弟他最了解，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与他已经恩断义绝了，天界那边肯定是这徒弟一手帮自己遮掩和解释的。
否则，天界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他这么一个弃神下凡破坏世界规则。
就算两人选择不同，日后注定要站在对立面拔刀相向，他也无法怪罪自己这个徒弟。
只能说世事无常，人各有路吧。菩提不愿多想，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不着调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