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越围墙的动作——他可以保证,在他过去四五十年的生涯中都没有看见过翻得这么利落的。
“就让他去。”松本清长开口了,“其他人去别的路口堵截。”
他转过脸来,被疤痕贯穿而过的右眼充满着严厉和审视:“我希望你能不负众望。”
千吾贺无心与他周旋,只是点了点头,便一个闪身飞奔了出去——在这个世界里,他奔跑的速度不见得比车辆慢。况且这里是巷子,曲曲折折,车子反而因这些障碍寸步难行——天知道那个凶手是怎么开出去的。
“喂,等等……”松田阵平大惊失色,他刚想着和这小子一起去,怎么这家伙溜得比兔子还快???
无奈,松田阵平只好闭起嘴立刻追了出去,而萩原研二被迫一同在这黑夜的雪道上奔袭。
————————
呼哧——呼哧——
野村葵挣扎着动了动,发现双手完全被缚住,那粗糙的绳子让她双腕感到被摩擦的疼痛。
但野村葵没有流泪,她迫使自己尽快从慌乱中镇定下来,以避免陷入更危险的境地。这是福利院院长的教导之一。
——遇事慌张无用,一件件解决才能让自己摆脱困境。
野村葵其实并非如千吾贺所说是个白领——不过是因为她将自己彻底地伪装成了一个白领而已。
看起来至少在黑夜下很成功。
她的职业并不体面,是东京一家特色酒吧的风俗女,不过这家酒吧的店长人比较好,也很有原则,所以并不会让她陷入更尴尬的境地中去。
她的工作内容,只需要陪客人酒罢了。
但归根到底这不是什么体面的职业,野村葵总是感到低人一等。她最近新交了一名男友,对方还不知道她的职业,而为了欺骗他,野村葵只能总是滞留在店内,然后花时间散去身上的酒味,才敢回到小小的出租屋里。
但这条她之前走过千百遍的路,今天却出了意外。野村葵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很好的姿色,身上也没两个钱,却还是会遭到这样的打劫。
要说是打劫也不一定,野村葵甚至猜测这是有预谋的报复,不然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装到汽车后备箱?
可是——她和谁有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