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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已经没办法控制住自己逐渐跑远的思绪了——这家伙，凭什么作为一个真杀手，能被安排进警视厅，而自己却要去什么咖啡厅打工！
真过分！
随意打量着降谷零布置得冷冰冰的安全屋，千吾贺毫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
“别想太多，我可不会帮忙救人。”
一下看穿了降谷零内心小小的期盼，千吾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戳破对方对自己抱有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降谷零一愣，脸庞突然蔓延出些许红意——他为自己被看穿想法而感到羞耻。竟然期待着一个杀手能够认认真真在警视厅上班，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是，千吾贺的能力真的很强……如果他本来就是个正直的人的话，说不定能在警视厅大有作为。
降谷零一脸复杂，但还是控制着颤抖的手给千吾贺倒了一杯红酒。
一看到红酒，千吾贺又想起了达皮埃，他从口袋里取出酒厂的专用机，两天前发给达皮埃的最后一条消息仍然没有任何回复。
他扭了扭眉心，那不断闪现的记忆让他几乎确认了自己“幼年的记忆”，或许就属于达皮埃。他所曾见到的与克拉洛依的互动，也属于达皮埃。
那么，这家伙，到底在自己被创造的过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为什么自己能拥有他的记忆？
这些问题，只有世良星野和达皮埃能够解答。
还有，既然并非是克拉洛依给了自己心脏，那么自己还要去救她吗？这个姑娘最后被推入手术间前的那个眼神，是让达皮埃去救她吧。
千吾贺的青色眼睛里不断回转着光芒，从微小窗户外透进来的光线眷恋着他光洁的额头与白皙的脸庞，迟迟不肯离去。
“我一直不是很明白。”降谷零不再逃避那个问题，直直坐在了千吾贺对面，那双澄澈的眼睛认真地盯着对面的青年，“你到底是什么立场。”
“如果你真的效力于组织，又为什么要救景光他们。可如果你帮着呃警察这边，又为什么要帮组织杀人？”
这是降谷零第一次有机会好好和千吾贺谈论这个问题。没错，是千吾贺，而不是白酒。
很奇怪，松田和萩原，甚至是诸伏，都能够迅速地靠近千吾贺，但降谷零不行。他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与千吾贺之间隔了厚厚一层水泥墙，总是无法开诚布公地交流。
既不疏远，也永远无法亲近。
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对千吾贺逐渐的了解，目睹着他最近所做的事情，降谷零隐约感觉到，或许是因为千吾贺和自己身上有某种十分相似的特质——这种特质反而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令他们无法向彼此靠近一步。.c
现在，降谷零想要搞明白，那种相似到底源于何处。
千吾贺懒懒地举起酒杯，毫无优雅可言地将红酒一饮而尽，而后打了个响指示意降谷零再续上。
对上千吾贺那双平静的青色眼睛，降谷零无奈，只好再给他倒了一杯——没事，反正这家伙肯定已经成年了，给他些酒也无妨。
“为什么突然急着确认我的立场？”
对方不回答反而回问的态度让降谷零被噎了一下。
这小屁孩怎么那么难搞！算了，降谷零叹了口气，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不如敞开来说话。
“我想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确认你的立场，自然是想知道你对这个国家，这个社会，有无威胁。”
“如果有又怎么样？”那双桃花眼因为这一杯酒下肚，已然晕开了一些红色，就那样修饰着青年的眼睛，增添了一分妖娆。
但千吾贺清醒得很，某种机械神经模拟出的醉意已经无法欺骗他了，他再也不会如同那年火祭一般喝醉。
喝的再多，他也清楚，那隐约的麻，只不过是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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