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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呢?”
“哎呀!”
“疼疼疼!”
“我们好像被关住了……呜呜呜会不会出不去啊。”
“求求了老天,拜托,我家中还有孩子……”
晦暗的空间内充斥着因受伤而痛苦的哀嚎,以及试图逃脱出去的挣扎祈求……
被硕大的石块击中腿部而***出白骨的男性,因惊吓而窒息得瘫倒在地的女性……
额角漏血的老太太,不止哭喊的孩子,在这片狭小的区域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如此惊慌失措与绝望。
情侣尚在安慰对方,孤独的流浪者却已然无声地开始诅咒这个倒霉的世界。
千吾贺抱着孩子,瞥了一圈倒下的人们,青色的眼眸中无悲无喜,像是一点儿也没有触动。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做不了任何事情。面对这样突袭而来的灾难,他做不了任何事情……
“我来帮您看着孩子。”达皮埃的声音像一道划破黑暗的惊雷响彻耳边。
千吾贺侧脸,他蹲在地上,神情正常得简直不像他,那惯来的神经质笑容不再,黄玉色的眼睛也一派安宁。
“太感谢您了先生!”那年轻女人得到了同意,眼神变得越发坚定,她将怀中只有一两岁还在啜着手指的婴儿交给达皮埃,只身便向黑暗更深处而去——那里有一位不断痛苦低吟的老人——与女人无关,却也有关。
因为女人是名护士。
把孩子托付给达皮埃后,她放开了手脚,迅速给倒地的老人做了初步检查。
呼——幸好没有大碍。女人合上老人的衣襟,侧身过来喊话,她洁白的休闲裙上已经沾满了灰尘,在匆忙赶来的过程中还被碎石块勾破了半截——这可是丈夫今年买给她的情人节礼物,不过现在也管不上它了。
“有没有人那里能找到布条?当然最好是绷带!”
“这里!这家店好像是体育用品!应该有类似的束带!”
人们似乎因为女人的救助燃起了希望。
达皮埃抱着那安安静静的婴儿站在原地,目光渺远,是一种千吾贺从来不知道还能出现在他脸上的神态。
就好像他经常面对这种危险状况或生离死别似的。
“小千哥。”夜晚的凉意与爆炸后的惊惧席卷了毛利兰的全身,此时的她感到后背冰冷,她走过来看了一眼千吾贺与他怀中的孩子,见他们无碍,终于松了口气,便转身去安慰另一个正在哭泣的女孩。
叮铃铃——似乎有什么在响。
碎石块落地的嘈杂声与大家的呻吟融合,却在千吾贺耳边如此寂静,以至于他恍然觉得自己身不在此处。
“哥哥你怎么啦?”
千吾贺的辫子被女孩抓在手中轻轻扯了扯,虽不痛,却泛出一丝痒意。新笔趣阁
“嗯?”他回身,再次从虚无中回到现实,“我没事。”
小姑娘瘪了瘪嘴,从衣服中探出的头颅再次缩回那温热的胸膛——因为皮衣冰冷,千吾贺甚至还敞开了衣服,以让毛茸茸的毛线衫靠着小女孩,多给了她一些安慰。
叮铃铃~长久的寂静之中,柜台处的电话突然响起,带动了不远处小小的碎石块再一次塌陷,好在动静不大也并未砸中任何人。
“喂?”距离更近的毛利兰飞奔到电话边,“新一?”
为什么你每次重要的时刻都不在!情绪有些崩溃的小兰朝着电话那头哭喊,哪怕是这种抱怨气十足的语气,也因为女孩与生俱来的温柔而显得温情脉脉。
千吾贺看着一直以来强撑着眼泪不让它流出的小兰,终于在听到工藤新一声音的那一刻哭泣出声,不由感叹,果然还是孩子啊。
即便小兰再厉害,也终究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一个需要人关怀需要男友在关键时刻可以成为内心力量源泉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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