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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什么打算呢?”
松田阵平的视线投向窗外,这个周末的天气有些好的过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热的很,话说不是刚刚才入秋么?
噗,松田差点被噎到,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于是抽空用掌心沾了千岛酱的手,翻转过来握成拳头敲了一记脑袋——在想什么呢松田阵平,不是春天才刚刚过去,准备入夏了么?
是啊,看着不断从地面上蒸腾起来的热射线,以及穿着职业ol装的女性,以及热得直接用衬衫领带拭去额头上汗的大叔,松田阵平百无聊赖地继续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
“我么,准备回去。”
“回去?”松田差点被吓得把三明治掉地上,其他三个人也差不多吃惊,纷纷从高椅上往后仰,一个个露出了脑袋。
“没错。”千吾贺嘟了一口香蕉牛奶,察觉了一丝异常,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么热的天让店员帮忙热牛奶——啊,果然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那个死神又遇上案件了对吧。
他缓缓将牛奶放下,修长的手指离开瓶身。
“杰里虽然不是我杀的,但他死了,这个结果证明我的任务不会失败——而且我能想,那几个也不会和上边说实情。”
千吾贺指的“几个人”,当然就是基安蒂、达皮埃和利口酒,可松田他们并不知情,所以有些莫名。
但他们终究没问——他们没有立场让千吾贺以白酒的身份,给他们透露黑衣组织的信息。那样会把千吾贺推入深渊。
更何况,他自己的事情本就足够糟心,不论作为朋友还是作为兄弟,他们都没道理给他添乱。
在场的人中,只有诸伏景光微微握紧了拳头,看上去有些纠结,但他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而继续啃着面包。
那双依旧明亮的眼睛时刻注意着落地窗外的动静,四五年的时光,警惕已经成了他刻在骨血上的铭文——这就是如今的诸伏景光与过去的不同,也是诸伏景光、降谷零与另三个同期的不同。
他们曾匍匐在黑暗,于是再难在光明中直起脊骨,因为一些沉重的东西,已经压弯了曾坚挺的背。
“可是那样不是很危险?”萩原研二拧着眉问,他担忧地看着千吾贺。
由于没时间去理发,身型颀长的青年有一头及腰的银白色柔软长发,但为了不引人瞩目,出门前萩原研二给他扣了顶渔夫帽。那宽大的帽子下青年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充满了少年气,俊秀而又神秘。
但缺点是无法看见他的眼睛,也就无法读出他的情绪。
“嗯。”千吾贺轻应,鼻子中飘出一个气音。
是危险,可是没有办法。
昨天他们说的很对,单靠自己,与一个虽然本事强大但也很容易暴露的系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摧毁莱迪亚。
劳力者治于人,劳心者治人。
如果他能有一支自己的队伍,即便不用踏上异国的土地,也能很好地打入莱迪亚。
没错,用别人有可能失败,甚至有可能这个下属会背水,就像琴酒天天追在屁股后边跑的那群人一样——但没有办法,如果千吾贺学不会信任别人,他所期望的一切同样无法达成。
所以他必须试着学会放手,学着成为一个领导者,让其他人帮他搭建高塔。而他只需要在最后踩着这些台阶而上,去最高层把世良星野揪下来。
至于从哪找这个机会么——眼前不是有一个庞大的组织摆着呢么?
千吾贺被渔夫帽帽檐遮住的眼睛轻轻投向最左侧位置的青年——他如今就像一只蓝短,微微弯起脊背,用警惕的目光注意着风吹草动。
那双依旧澄澈的眼眸中,有着旁人读不懂的疲累。
或许是因为自己说要回去吧——千吾贺转了转眼睛——因为白酒对黑衣组织是一大助力是吗?只要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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