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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这位御史。
而这个人,也是历史上着名的建文忠臣。
叶希贤是浙江人,并不是像张丹青这样科举出身的,他在洪武年间被朝廷举贤良,任监察御史。曾上书明惠帝要求惩治李景隆死罪,后不得批准。建文四年(1402)六月,“靖难”兵起,奔逃中散失,家人疑其已死,以衣冠发丧葬。然希贤已抵蜀,隐姓埋名,削发为僧,号雪庵和尚,在重庆松柏滩建观音寺,朝夕诵经。时有隐者为补锅匠,二人结为友。常饮酒对歌,歌罢而哭,众人莫测其意。终时年愈百岁,告其徒曰:“我浙江松阳怀德里人也。”万历初年,有圣旨恤录,以表彰其孤忠大节。
但张丹青对他这样的生平,并不怎么在意和感兴趣。毕竟建文一朝,这样愚忠的大臣并不在少数,永乐大帝朱棣登基之后,杀的也不算少。
在看到刑部尚书暴昭和张丹青来到之后,叶希贤表现的十分镇定,仍然没有察觉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或许在他看来,燕王次子朱高煦身份尊贵,即便是失手误杀了一个宫女,朝廷也会有八议的保护。不可能让燕王的次子朱高煦以命抵命的。
所以领着张丹青和暴昭二人到现场之后,简单的给他们讲解了一下事发经过和现场情况。
王子朱高煦,住在燕王朱棣的相邻房间,朝廷为了接待这些藩王和世子们,在行馆里也配备了太监和宫女,以照顾他们的衣食起居。
当然了,宫女这种身份,除了伺候人之外,一般情况下默许也会允许一些特殊服务,大多数情况下,久居深宫里的帝王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即便是个别藩王,一时间情难自禁,把持不住的话,真要对宫女干出些什么事情,大多数情况下皇帝都不会过多追究的。
但很显然,眼下建文皇帝朱允文正准备打算削藩的时候,各路藩王都非常的自觉,在守孝期间,宣Yin这种事情是万万不敢做的,否则一个对先帝不敬的名头,就足以让这些藩王们吃尽苦头,甚至会让建文皇帝朱允文找到削藩的借口!但凡有点脑子的藩王们,都不会去触碰这样的红线。
作为藩王的儿子们,朱高煦虽说性格鲁莽,但也不是智商低下的低能儿,来之前也没少受到燕王朱棣的教诲和叮嘱。
在暴昭和张丹青看来,朱高煦是没有理由对朝廷提供的宫女做出这种事情的,更别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痛下杀手,要了这宫女的小命。
两人怀着狐疑的心态,随着叶希贤,来到了行馆里头。
行馆的门外,由于发生了命桉,侍卫们早已把这个行馆围的水泄不通,没有得到皇帝的授权和许可,谁也不许随意的出入。
在叶希贤的带领下,刚一打开房间,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身上穿着青色衣裙的宫女,有些歪斜的躺在床上,身上衣裙极其凌乱。
雪白的大丨腿斜压在被窝上,一看就是曾经遭受过非人的礼遇一般。
胸口赫然插着一把匕首,血迹也染红了木床的一角。
宫女的眼睛微微的睁开,像是在朝着天空诉说着不甘一样,两只手紧紧的攥着拳头,场面倒也显得非常阴森。
刑部尚书暴昭,有些不忍的微微撇过头去,对着张丹青感慨的微微叹气说道:“想来这定是女干杀现场无疑了,只是本官实在有些想不通,朱高煦怎么说也是燕王的次子,这点礼节和规矩应该还是有的,怎么会干出如此湖涂的事情来呢?!更何况是眼下这般敏感的节骨眼上!”
张丹青倒并没有急着接着他的话语往下说,反而是回头望向叶希贤,忍不住的问询说道:
“桉发以后是谁第一个发现现场的!?”
听到了张丹青的问话,叶希贤丝毫不敢托大,毕竟眼前这个年轻官员是督察院里自己的顶头上司,别看他年纪轻轻,却已经成了自己无法开罪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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