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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此番诸位藩王们带过来的孩子们,很多都年岁尚小,正是需要吃肉长身体的时候,一连数日见不着荤腥,难免有些身子发虚漂浮,更何况在朱元章的灵前戴孝,需要长时间的伤心哭泣和跪着,本就对体力和精神形成强大的折磨。
打着这个旗号对太监发难,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文臣之中,太常寺卿黄子澄却有些耐不住的站出来提出反对意见:“荒谬荒谬,真是荒谬!诸多皇孙和世子们,虽说年纪尚幼,可为先帝戴孝,也只不过是几日功夫,难道这点苦都忍不了了吗?又不是让他们终身杜绝荤腥,此番湘王朱柏在灵前发难,臣以为,若不加以惩治,何以服天下?!”
看着一脸正义凛然的黄子澄,燕王朱棣眼里几乎快喷出了火来,就是这个家伙,就是这个家伙跳的自己叔侄之间开始相互猜疑,刚登基的皇帝便对自己的叔叔准备下手。
这就是妥妥的佞臣啊!
燕王朱棣心里如是想着,可自己身份尴尬而又自身难保,偏偏一时间又拿他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