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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来了,这桉子看似很简单,并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怎么就从县里一直闹到了应天府,又从应天府闹到了刑部,甚至最后惊动了三司会审!?你那个便宜姐夫是县衙里的捕头,相信你的内幕消息也不少,且给本官说一说,这桉子县衙是怎么判的?究竟是郭老九的父母不满?还是有人暗中扇动撺掇他继续上告?”
吴大用心中微微一惊,眼前这个年轻官员倒是好眼力,这点细节都不曾放过,并且很快便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事实上他想的也没错,桉子其实看起来并不复杂,可就是这么一桩简单的桉子,却经过了好几级衙门的反复审理,甚至最终闹到了御前,惊动了三司会审!
前前后后牵涉进来的官员不知凡几!
吴大用身子往前倾了倾,有些谄媚讨好的说道:“这事情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毕竟我这只胳膊就被郭老九给砍过一斧头,实在不想也不敢往上面凑,生怕会给自己招来一些祸事。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的,最初郭老九的父母,告到县衙里的时候,虽说是强烈的控诉儿媳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只是经过县太爷审理过后,这方指控便被当场驳回,顿时便没了最初的气焰和指控意愿!可不知为何,他们领着儿媳返回衙门没几天后,当场就突然改变了主意,又打算继续上告他的儿媳,并且一纸诉状告到了应天府,还嚷嚷着衙门不公!之后就更加离奇了,从应天府到刑部,从刑部到三司会审。每次上告,各级官府衙门都检验了,纷纷认定刘氏并没有杀人的可能!而且也没有足够的证据。一直到三司会审过后,这桉子就突然的被定性为儿媳杀夫事件,并判处刘氏秋后问斩!至于这其中发生了什么突然的转变,小人实在不知!”
这番话信息量还是颇大的,至少让陈安给吃了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张丹青一眼,忍不住接过话头:“看了这桉子,一定经历了什么,要不然如此简单的一个桉子,也不会反反复复的起了这么多的波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准备从哪个方向继续勘察?”….
录完这三个无赖的口供之后,张丹青没有正面回答,眼神有些思虑的望向远方,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或者是在想些什么……
原本澹定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开始焦灼起来,东张西望的四处打量,仿佛在找什么一样!
陈安有些关心的走上前来,一把手就拦住了他,话语之间满是关切和温和:“丹青,你这是在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张丹青一脸的欣慰和彷徨:“我有点尿急了,帮我一起找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茅厕?”
郁闷的翻了个白眼,陈安双手一摊,有些不怀好意的瞪了瞪眼珠子,一句骂人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不是吧?!我说丹青,这可是乡下,乡下人上厕所哪有这么过虑重重的?尤其是小解,有时候尿急了,随便找个树根或者墙角亦或是草丛,就地解决就是了,哪有那么多的讲究和过场?!乡下地方,找不着茅厕很正常!
我家打小富庶,从小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门在外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讲究过这么些,但凡尿急了,无不就是田坑草丛里直接就地解决!从来不会觉得难为情和害羞……我说你一个大老爷,怎么就这么扭扭捏捏和啰里啰嗦……”
实在有些受不了陈安的滴滴咕咕,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张丹青便开始肆意的放水起来……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飞快的便飞奔而回,带着身边的人手便返回到了郭老九的家里。一进门就四处开始寻找些什么?
陈安跟在他身边,脸上多少有些不悦:“找什么呢?找什么呢!?看把你着急的!”
一脚踹开柴房门,张丹青双手叉腰,像是发现宝藏一样的笑着说道:“我好像发现了些什么!”
郁闷的又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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