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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离不开大量的化学基础知识。
要让古人知道这个原理,怕是得好好给他上一堂化学课,只是如此一来显得有些不太可能!
张丹青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只好采取举例说明:“银针之所以能够进行试毒,是因为大多数市面上售卖的砒霜,大多并不纯粹,也就是这里头的一些杂物,与银针相遇后才会变黑,如果有合适的办法对砒霜进行提纯,足够纯粹的砒霜,遇到银针后是不会有太多明显变黑反应的!
还有一个很好的论证办法,你可以到山上找一些毒蘑孤,与银针相探,也不会有任何变黑反应,但这些蘑孤往往带有剧毒,不论生吃还是煮熟后,都会使人轻则癫狂,重则丧命。包括一些夹竹桃,以及毒河豚等物,虽怀有剧毒,但用银针的方式却是无法探知的。”….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江阴扬州等地就有着吃河豚的传统和习俗,但每年因吃河豚而中毒死亡的不知凡几,至于烧制好的河豚还有没有毒性残留,用银针试探的方法却是不奏效的,这一点林开也心中非常明白,只是有些懊恼的看向张丹青,脸上一脸的疑惑:
“难道就没有相应的办法前来探知了?既然银针并不能试出所有的毒物,那凶手如果是用其他的一些未知毒物来下毒,如此又该如何是好呢!?”
张丹青笑了笑:“怕是只有我用最笨的法子,将死者尸体解剖开来,取出其中胃容物,喂食给牲畜以后,有无毒性,一试便知!”
呃……解剖这种事情,虽说之前朝廷已经下令让各地推广,但民间对于此事的介意和抵触程度,让施行过程之中依旧存在着不小的压力。
眼前的这个女子,虽说只不过是推官郑剑亭的一个外室,但未得到郑剑亭的许可,私下就将她解剖,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但林开想的却不是那么简单,活跃的大脑往往已经想到了另一个层面,心中有些犯滴咕的,试探着看了看张丹青:“钦差大人,你说……这个郑推官,他的女人莫名其妙死在了床上,而他本人却消失不见,他们郑家却并无踪影,一天不曾回家,下官觉得,是不是把这个郑推官也列为嫌疑之人?并且让衙役和捕快四处搜寻?”
微微沉吟一番,张丹青轻轻的捏了捏下巴:“眼下郑大人的这个外室,连死因都还没闹明白,本官觉着暂时不要大张旗鼓的,不过还是要让衙役和捕快悄悄的四下搜寻,若是寻到他了,还是需得客气的将他请来,毕竟尚未确定,他就是主谋,任由衙役和捕快们胡来,终有不妥!!万一弄到最后发现不是他,本官倒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了的事,可你林大人呢?!岂不是要终日的尴尬与他相对?!凡事小心谨慎一些,终归是没什么大错的!!”
林开微微点头,心中也不由得为张丹青的谨慎而感到敬佩,笑着说了道:“下官一开始,其实就高度怀疑这个郑推官,甚至下官还略有耳闻,郑推官的这个女儿,好像也并不是他的亲生骨血,所以他女儿的尸骨被发现,他这个父亲显得有些漠不关心……”
此话一出,张丹青木有咯噔一下,连忙紧紧的抓住林开的手臂说道:“此话当真?!可有什么凭据不?!”
林开有些吃味的笑了笑,眼神闪躲的摇了摇头:“钦差大人,你说笑了!这只不过是我在合肥县做官时听来的一些风言风语,要说凭据嘛!倒也是不曾有的,只是衙门和坊间有传闻,说是郑大人的夫人怀孕之时,郑大人在外地做官,并未在他身边,至于这是不是真的,别说是外人了,就连郑大人自己恐怕也未必十分清楚,长期入赘为婿,本就受尽了妻家的白眼,即使心中怀疑道,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和他妻子对质啊。先前有些见他对女儿的尸骨冷漠不上心,下官便开始有所怀疑,只是当着钦差大人的面不好明说!毕竟只是听来的一些闲言碎语……”
这个嘛……倒是一个很值得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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