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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的那个人。
有些像是匪徒问囚徒,我好看么,这样的话。
不过她还是摇摇头,诚实的回答,“你很好看。”
这句话并没有让安德烈好高兴,他的刀依旧架在她的脖颈上,眼神里面划过有些不可思议的轻蔑,“你好脆。”
那样子的意思是,我都没怎么用力,就把你划出口子了。
……
顾清染想骂人,但是还是忍住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有些不耐烦,脸色有些难看,压低了嗓音,清冽的气息,涌向。
大有种要杀要刮随你便的意思了。
“你刚刚看他的时候不是这样。”
安德烈皱眉,他微卷的头发都写满了自己的很不满。
“看谁!”顾清染大声,丝毫都没发现,现在的方向变得扭曲了。
“那个丑陋的东方男人。”
顾清染无语……莫权丑?还是牧仲丑。
“你这是什么眼神。”
“看智障的眼神!”顾清染是在有些忍不住,所以没有用法文,安德烈将她逼到角落里面,“你很像我的小鸟,你不能离开我。”
?!
顾清染觉得脑海里面,大写的震惊,整个人像是被裂开了一般。
想说这是什么屁话,但是她面上依旧淡定。
“你的小鸟?”
“对,它已经死了很久了。”安德烈的眼神里面,出现了浓郁的暴虐以及黯然,整个人的肌肉都在紧绷,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慢慢地挪开了,在顾清染脖颈上面的刀子。
那对他来说,像是一段不好的回忆,安德烈有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顾清染。
那样子像是在看死去的小鸟?
顾清染不知道,但是她铁定是不愿意做什么死去的小鸟也好,还是活着的小鸟。
“你多大了?”顾清染突然想到一个事情,那就是西方的人,一般都比正常表现出来的年纪要小很多,而此刻面前的人,有点像是青年。
安德烈不明白面前的男人为什么要问他的名字,但是祖母曾经告诉他,年纪是一个人的秘密,他当时也没听清楚,但是知道这个是一个隐秘的事情。….
“你喜欢男人?”
安德烈眉头轻微的褶皱了一些,问了顾清染一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顾清染只觉得有些……离谱,她摇头,“我性取向很正常,我喜欢女人。”
“我16岁。”
16?!
肌肉猛男,16岁?
顾清染突然就理解为什么美人为什么说她永远都不会找外国人恋爱了。
恋爱恋爱的,鲜肉变大叔这谁受得了。
“你多大?”
安德烈纠结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他像是顾清染那样,自己直接坐在了地毯上,有种在田野里面畅谈的快感,鲜少的他眉宇间,变得松弛。
但是这样的情况,并不是顾清染想看到的,他们本就是敌对面,应该是对立的,而不是此刻这样的和谐友好,但是她始终不能直视面前的人,只有16岁。
“24岁。”
顾清染说出口的同时,安德烈的眼瞳都撑大了不少,他似乎像是受到了欺骗的刺激,那把本来收起了的刀,又迅速的架在了顾清染的脖颈的位置上。
“你骗我。”
“你最多15岁。”
顾清染……感到无语,她抿着唇,觉得这真是一个暴躁的小孩,只好努努嘴,“旁边的抽屉里面,有我的证件,你可以去看。”
安德烈盯着顾清染,然后自己飞快的翻身到了床头的抽屉里面,拿出了顾清染的证件。
的确是24,让安德烈有些不满,“我的小鸟,只有几个月。”
“就死了。”
他深邃翠绿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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