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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个一包药都得一根金条,更别说你出门了。”
我大喊道:“王老板,王老板,你那有金条吗?得让我过去行个针。”
王老板连头都没漏出来,大声喊道:“俺娘不行了,喘不上气了。”
说着,王老板就要冲出来,当兵的立马举起了枪。
我大吼道:“王老板,别做傻事,掐人中。”
对面的铺门大开,男人悲伤的嚎啕声在空荡荡的巷子回荡。
我听的也是心紧,人间悲剧,就在眼前上演。
不多时,王老板颤颤巍巍地到了门口,黑暗中,他的身影渐进清晰。
只见他手中拎着一根绳子,直接套在了铺子的门框子上。
我赶忙干喊道:“王老板,别做傻事啊。”
说着,我还叫了叫当兵的:“兵爷,拦着点啊。”
当兵的无动于衷,王老板颤颤巍巍踏上了椅子,吊着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挣扎,也许,他早就厌倦了人世,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我不想骂人了,我也骂不动了。
当兵的没有一丝愧疚,他走到铺子的窗口,小声说道:“不是我不帮啊,上面就是这么要求的,你要是出去,我还得层层汇报,别说当官的了,就是我们班长,现在都搂着娘们睡觉呢,谁管你这烂事。”
我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只一天,就让我真真切切的认识到了人世间的黑暗。
赛貂蝉抹着眼泪,委屈的说道:“你知道吗,有些人,就不能给他一点权力,但凡有个芝麻绿豆的权力,他能为难死老百姓。”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直接在在铺子里撑开了一张硕大的黑油纸扇,没别的意思,就是引来冤魂,让冤魂闹翻奉天城。
不一会的功夫,油纸伞呼呼作响,我随机在黑伞上贴上了灵符。
我黑化了,赛貂蝉也黑化了,她半裸身子引来了刚才那个当兵的,当兵的乐呵呵的进了铺子,刚想宽衣解带,赛貂蝉突然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直接给刺在了小兵的右胸,虽有又一刀插在了小兵的舌头上,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见,让我来不及反应,前一刻我还摸不着头脑,后一刻已经是瞠目结舌。
“赛老板,心脏在左边啊。”
“把他肺子刺穿,这中死法最痛苦。”
说完,赛貂蝉还往小兵身上浇了一盆热水,小兵疼的满地打滚,除了复仇的快感,我心中别无杂念。
屋子内,当兵的呜呜哀鸣,屋外,无数小鬼闹腾,满城都是鬼哭狼嚎。
不知道是冲动还是绝望,我和赛貂蝉悬着在今晚拜堂成亲,没有任何人的祝福,也没有什么喜庆的气氛,连交杯酒都是沾了血的,这时候,选择成亲,更多是一种悲凉的气氛。
对于绝望,我和赛貂蝉心照不宣,惹下这么大祸,留给我的只是死亡。
床上,赛貂蝉很轻柔的用指甲划着我的后背。
窗外,乌云遮盖了明亮的圆月。
次人一早,街上出奇的安静,绝大多数的当兵的都已经病倒了,横七竖八地躺在街上,他身挣扎地伸出手想两旁的人们求救,回应他们的,只有存了一晚上的大粪汤子,当然,也有烧的冒泡的开水。
一小部分当兵完全是正常的,我相信,是他们日常积德行善。
还没到九点钟,张大帅就下令召集全城的郎中,当然,也包括我。
百十来名郎中折腾一大圈,也没发现能让士兵全身无力的病因是什么,小鬼附身,哪是那么容易看出来的。
我正等着张大帅问我是什么病因的时候,前面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郎中率先开口道:“大帅,这是怨气所化的癔症,只有消除怨气,才能治好啊。”
“啪。”
张大帅一枪打爆了老郎中的脑袋,脑浆子了周围人一身。
另一个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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