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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你还是看看屋子里有没有什么不干净地东西吧。”
“没有,我进院子的时候就看过了,干干净净地,啥也没有。”
“这就奇了怪了。”
我笑了笑,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屋子,寻常人家布设,鸡毛掸子、木柜子,该有的东西都有,当然,也就是这么些东西,一样多余的也没有。
左右看了一圈,却是没啥奇怪的地方,屋子里也并没有孙大憨所说说的百蛇图。
“赛老板,今晚你可别裸睡了。”
“你想的倒挺美。”
“天热,一床被子留给你,我不用。”
“告诉你吧,白天是我姐姐,晚上才是我,要是睡得早,我姐姐都是裸睡,今天是我了,肯定不会再然你占便宜。”
“行,等我回去后给你喝点安神汤,让你白天睡。”
我和赛貂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夜已深,加上一路的颠簸,我俩都来了困意,要不是孙大憨非要给让我们吃饭,估计这时候都第二个梦都做上了。
“小狸子,你出去看看,这都快一个小时了,我还没闻到香味呢。”
“行,你等着,我出去看看。”
我踩着鞋,慢慢悠悠地走向院子,外面漆黑一片,没有半点星光。
“孙大哥?”
“孙大哥?”
连叫了好几声,也没有任何回应,我心生疑惑,难不成又落入什么人的圈套了?
此时,我恰好尿急,准备先找个地方放放水。
我正畅快呢,突然听到不远处的黑暗中有轻微的叹气声,我赶忙收齐水管子,循声而去,只见柴火垛表上,躺着一个人影。
“孙大哥,孙大哥。”
我的叫喊声引来了赛貂蝉,她慌忙跑了出来,连鞋子都没穿。
“小狸子,怎么回事?”
“孙大憨好像被人打了一闷棍,脑子上都是血。”
“走,抬进去。”
我和赛貂蝉一前一后将孙大憨抬进了屋,仔细检查了一下,全身上下,只有后脑一处外伤。
赛貂蝉下意识摸出了包袱中的枪,低声说道:“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查收这个事啊。”
“先救人吧,打后脑袋上了,摸着骨头没事。”
“这力道,不是很好掌握啊,稍微一不留神,肯定两眼一翻白,没气了。”
“赛老板,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为之,留住他性命,又不想让他说话?”.z.br>
“别他娘的可是了,你赶紧救人。”
“我这不是给他止血呢嘛,这玩意,没招,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几分钟之后,孙大憨的血止住了,但是还是双眼紧闭,嘴里低声叨咕着:“迷糊啊,迷糊啊。”
赛貂蝉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她,其实我俩都知道,伤到脑子,不好治,能不能挺过来,就得看他八字硬不硬了。
战战兢兢过了一夜,我和赛貂蝉忙里偷闲,在照顾孙大憨的同时,抓空眯了一会。
天还没亮,村子里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我猛地惊醒,见赛貂蝉趴在窗户边。
“赛老板,怎么回事。”
“你马上就知道了,有人往这边跑呢。”
话音刚落,院子中传来了急切的声音:“大憨,大憨啊,出事了,二柱子她爹死了。”
来人是个年轻小伙,看到我和赛貂蝉,也是愣了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啊?大憨这是怎么了?”
我简单说了一下来龙去脉,从他的表情上看,他并不相信我。
于是,我转而问道:“那个啥,你说谁死了?”
“二柱爹啊。”
“怎么死的?”
“被画中蛇咬死的呗。”
“你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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